推著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傅鄴和叶山之间来回扫视,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又在脑补什么不得了的剧情;户部还是那副活泼过头的模样。
“下午好,筑前君!厉害啊,在这里打工?”叶山笑著打招呼。
“嗯,帮田中老板的忙。”傅鄴点点头,向他递去叶山要的两份章鱼烧。
“辛苦了。”叶山付了钱,礼貌地道別。三浦优美子瞥了傅鄴一眼,算是打过招呼,海老名则兴奋地小声对三浦说著什么“人妻感十足的围裙装扮和冷麵帅哥厨师的反差萌”之类的腐女专属的话,三浦捂脑袋,但今天是夏日祭,也没管她。
接著是材木座义辉那庞大的身躯挤了过来,他居然也勉强套了一件印著不明所以龙纹的浴衣,绷得紧紧的,胖脸上满是汗水,激动地喊道:“主公!竟在此等市井之地微服体察民情!此等与民同乐之胸怀,义辉感佩至极!请赐予义辉一串能增加魔法亲和力的『炎龙之泪』糖葫芦!”他指的是裹著红色糖浆的小番茄。
傅鄴无奈地笑了笑,递给他一串番茄糖葫芦:“拿著,找个阴凉地方吃吧,这里人多。”
材木座如获至宝,屁顛屁顛地走了。
天色渐渐向晚,夕阳给天空染上了温暖的橘红色。摊位前的人流稍微稀疏了一些。傅鄴正低头清理著章鱼烧机上的残渣,就听到一个充满活力的、熟悉的声音:
“阿文!真的是你呀!”
傅鄴抬起头,看见由比滨结衣正拉著比企谷八幡朝摊位走来。
由比滨今天穿了一件橘红色的浴衣,上面印著活泼的金鱼图案,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木屐,头髮精心编过,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像一只快乐的小太阳。
而她手里拽著的比企谷八幡,则是一副標准的“被强行拖出门”的丧气模样,身上还是那件万年不变的、写著“俺?千叶”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一双死鱼眼写满了“我想回家”的绝望。
“由比滨同学,比企谷君。”傅鄴打招呼。
“哇!阿文你穿围裙的样子好帅!像专业的厨师一样!”由比滨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吝嗇地夸奖道,这个样子她在福满轩不是见过一个学期了吗,有什么好夸的
由比滨指著玻璃柜,“我要两串糖葫芦!嗯要山楂的和草莓的!”
傅鄴取出糖葫芦递给她。由比滨转身就把那串红艷艷的草莓糖葫芦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比企谷手里:“小企,给你!补充点糖分,打起精神来嘛!夏日祭多好玩呀!”
比企谷八幡看著手里那串与自身气质格格不入的、甜腻腻的糖葫芦,嘴角抽搐了一下,死鱼眼里充满了“我为什么要拿著这种东西”的生无可恋,但最终还是认命地接住了,小声嘟囔:“谢谢。”
“那我们再去前面逛逛哦!阿文你忙完也来找我们玩呀!”由比滨朝著傅鄴挥挥手,然后继续兴高采烈地拉著满脸不情愿的比企谷,匯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傅鄴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尤其是比企谷那副彆扭又无奈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互动,总是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由比滨和比企谷走后,天色彻底沉入黄昏的尾声,天空变为了深紫色,遥远的天际只剩下一条狭长的、如同燃烧余烬般的暗红色光带。摊位前的灯笼次第亮起,温暖的黄光碟机散了暮色,祭典的氛围更加浓烈。
傅鄴稍微得了点空,开始准备补充糖葫芦的库存。他搬出一个小板凳,坐在摊位后面相对安静些的区域,面前放著一个大盆,里面是洗好晾乾的山楂、草莓、小番茄、葡萄等水果。他拿起细长的竹籤,开始一颗一颗地、仔细地將水果串起来。这是个需要耐心的活儿,他的手指灵活,动作不疾不徐,串好的水果串整齐地码放在旁边的托盘里,像一列列等待检阅的士兵。
他专注於手中的工作,甚至没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