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鄴喘了口气,平復了一下肾上腺素集聚调动而急促的心跳,这才將沾满模糊血肉和泥土的树枝嫌弃地扔到远处的深草丛中。
他面色如常,走到旁边,重新捡起一根更乾净、也更粗壮的枯枝,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认其称手程度,然后牢牢攥在手中。
直到这时,周围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孩子们嚇得大气不敢出,叶山隼人看著地上死透的毒蛇,又看向傅鄴,脸上那惯有的完美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后怕、震惊与由衷敬佩的复杂神情。
“筑前君多谢你了!”叶山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他郑重地向著傅鄴鞠了一躬,“是我太冒失了,差点酿成大祸。”
傅鄴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静,但带著告诫的意味:“叶山君,这种日本蝮蛇毒性很强,攻击性也不弱。刚才它已经进入攻击状態了,徒手捕捉是非常危险的!日本蝮蛇是全日本国每年致人伤亡最多的蛇类,在山里活动,一定要时刻保持绝对的警惕!”
“是!我记住了!谢谢提醒!”叶山心悦诚服地点头,也学著他的样子,在身边找了根结实的树枝握在手里,当作登山杖和防身工具。
傅鄴在叶山敬佩的目光和六年c组小学生们几乎要冒出星星的崇拜注视中,微微頷首,转身沉稳地走回了自己负责的六年a组。
他背影挺拔,步伐稳健,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而非进行了一场生死搏杀。
这个小插曲让所有带队的高中生都更加提高了警惕。接下来的生態调查活动在愈发小心的氛围中进行。
下午五点半,夕阳將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孩子们的各个小组陆续带著收穫如各种奇形怪状的树叶、蝴蝶標本、形状奇特的石头返回度假村前的空地集合。老师们与志愿者们准备进行晚饭前的点名和总结。
喧闹的孩子们逐渐归队,气氛从紧张与兴奋中,重新恢復了小学生群体常有的慵懒气息。
然而,就在老师们和高中生志愿者开始清点人数时,一个严峻的问题倏然被发现:
比企谷八幡所带领的六年b组的男生们,少了一个孩子!
失踪的孩子叫早田直树。傅鄴对这个男孩有点印象,一个很安静、甚至有些阴鬱的小个子男生,在班上似乎没什么朋友,总是独来独往,气质上有点像缩小版的,原著里还没遇到由比滨和雪之下之前的比企谷八幡。没想到,这个存在感薄弱的孩子竟然在归队时走丟了!
气氛瞬间重新紧张起来,小学老师、平冢静以及总武高的高中生们立刻聚在一起商討。
情况紧急,天色將晚,山林里的不確定性大大增加。
经过快速商议,大家决定立刻组织搜救:两人一组,分头进山寻找早田直树!
度假村这边,则留下比较擅长照顾人、能稳住当前局面的三浦优美子和由比滨结衣来负责照看其余三个班已经受到惊嚇的小学生们。
“我们也要去找早田同学!”有小孩子焦急地喊道。
三浦优美子立刻站出来,用她那双漂亮的,此刻写满严肃的眸子扫过孩子们:“不行!大家留在这里,乖乖听话,才是对老师们、对大哥哥大姐姐们最大的帮助!乱跑只会给大人们添更多的麻烦!明白吗?”她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瞬间镇住了场面。
由比滨结衣也赶紧柔声安抚:“大家別担心,老师们和大哥哥大姐姐们一定会把早田同学平安带回来的!我们在这里为他们加油、鼓气,好不好?”她温暖的笑容和话语起到了一定的安抚作用。
六年级的孩子毕竟懂事些,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轻重,纷纷点头,跟著三浦和由比滨回到了食堂,坐下来等待。
傅鄴自然也在搜救队伍中。或许是觉得“边缘人”之间会存在某种微妙的共鸣,毕竟物伤其类,同类的思维模式对寻找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