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料样本。
因为不小心,这几天由比滨结衣被自己用针扎了好几下,右手有三根手指都贴上了创可贴,绕线团的时候更是手忙脚乱,弄得一团糟。她的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在幕张新都心的彆扭傢伙,不知道自闭男在那边顺不顺利
“结衣,这里要这样折进去,用珠针固定,线脚才能藏好。”三浦放下自己手中已经完成大半的、针脚细密得惊人的缝纫练习,走到由比滨身边,拿起她歪歪扭扭的作品,熟练地拆掉几针,重新示范。
金钻头贵宾犬那头耀眼的金色长髮这几天一直扎成马尾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神情专注而认真,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领袖气质。
“啊!谢谢你,优美子!”由比滨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结衣又在想那个死鱼眼了吧?”三浦优美子瞥了她一眼,语气带著些许无奈,但並没有责怪的意思,“专心点,做完这个我们就可以休息了。”
“才,才没有!谁会想他!”由比滨俏脸一红,连忙否认,欲盖弥彰。
工作室的另一角,海老名姬菜正坐在一台老式缝纫机前,鼻樑上那副红框眼镜后的双眼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她的脚熟练地踩著踏板,双手灵巧地引导著布料,针脚均匀流畅,甚至比工作室里的一些实习生还要嫻熟。她正在帮忙修改一件样衣的腰线。
工作室的主人,一位三十岁出头、气质干练的设计师姐姐铃木千春惊讶地看著她:“海老名同学,你的手很巧啊,学过缝纫?”
海老名抬起头,扶了扶眼镜,脸上泛起一种异样的潮红,用那种特有的、带著颤音的兴奋语调说:
“嗯!因为要给我笔下的角色们设计符合他们性格和剧情的服装啊!比如,攻方的服装要更硬朗一些,线条利落,受方的则可以柔软一点,细节上啊啊!比如我们班上的叶山君和筑前君,如果是强强对决的话,西装革履最棒了!但如果筑前君是隱忍受的话,宽鬆的针织衫露出锁骨唔唔!”
海老名越说越激动,鼻血似乎又有要涌出的跡象。
三浦优美子忍无可忍,拿起一张面巾纸走过去,直接按在她鼻子上,无奈低吼道:
“姬菜!收敛一点!这里不是你的同人誌茶话会!”
令人意外的是,那位铃木千春非但没有露出厌恶或不解的表情,反而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哦?叶山和筑前?听起来很有意思嘛。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偷偷画过不少嗯,男角色之间的『友情』设定图呢。”
海老名仿佛找到了知音,瞬间忘记了鼻血,抓住千春姐姐的手,开始了更加深入的“学术交流”,从班级cp聊到歷史人物再创作,这两位同好真是“他乡遇故知”,口若悬河。听得旁边的三浦和由比滨面面相覷,三浦扶额,扭头继续自己的缝纫,由比滨更是满脸通红,完全插不上话。
工作室里的氛围,就这样在由比滨的手忙脚乱,三浦的可靠领导,以及海老名与千春姐姐跨越代沟的“腐女共鸣”中,呈现出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明亮感。
只是由比滨眉宇间那缕因思念而生的淡淡忧鬱,如同阳光下的薄纱,始终轻轻笼罩著她,少女怀春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解决的事啊。
与花见川区的“鸡飞狗跳”和绿区的“明媚和谐”的气氛形成尖锐对比的,是位於千叶市中央区的一栋气派写字楼顶层,雪之下家的公司总部。
这里空气冰冷,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反而將大理石地板的冰冷光泽映照得更加清晰。雪之下雪乃站在宽敞的社长办公室里,背脊挺得笔直,如同悬崖边孤傲的雪松。她面前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著她的母亲,雪之下建筑株式会社的社长,雪之下真由美。
真由美女士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妆容精致,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著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她刚刚听完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