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弯了弯嘴角,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你走慢点。”
“好。”
陆致渊抱着她继续往上走,脚步比刚才慢,慢得像在挪。
手臂稳稳地托着她,每上一级台阶都要顿一顿,生怕再颠着她。
林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过了几秒,她又开口。
“陆致渊。”
“嗯?”
“你刚才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
陆致渊盯着她看了两秒,“是,”语气很淡,“吓得心跳都快停了。”
林玉眨了眨眼,“那现在心还跳吗?”
他没说话。
她笑得肩膀轻轻颤。
陆致渊轻叹一声。
“林玉。”
“嗯?”
“你以后少欺负我。”
林玉眨眨眼,“我哪有欺负你?”
低头看她,眼底沉着笑意。“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林玉弯了弯嘴角,把脸埋回他胸口。“那得看我心情。”
【叮——】
陆致渊抱着她继续往上走,脚步稳稳的。
快走到二楼的时候,林玉忽然又开口。
“陆致渊。”
“嗯?”
“你这样,我会越来越欺负你的。”她抬起脸,眼尾微微上挑,又娇又横。
轻笑一声,把她往怀里又抱紧了些。
“行,你欺负。欺负一辈子都行。”
林玉愣了一下。然后弯了弯嘴角,把脸埋回他胸口,“这还差不多。”
二楼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陆致渊在最里面那扇门前停下,用肩膀轻轻推开门。
房间很大。
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白色纱帘半掩着,阳光透进来,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正中央是一张床,床头柜上摆着一束白玫瑰,新鲜,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靠窗的地方摆着一组沙发,浅灰色的,茶几上放着果盘和几本书。
角落有一扇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浴缸的一角。
陆致渊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小心。
枕头很软,床单带着淡淡的洗涤剂的清香。
林玉陷进去,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乌黑的发衬得脸越发白。
病号服宽宽大大的,领口松着,露出一截锁骨,细得像一折就断。
他站在床边,垂眼看她。“疼不疼?”
林玉抬起眼看他,眼尾微微下垂,声音软绵绵的:“疼~”
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听得人心里发痒。
陆致渊弯腰,手撑在她身侧,凑近了些。拇指蹭过她脸颊。
她的皮肤滑腻腻的,像上好的绸缎。他指腹蹭过的地方,慢慢泛起一点薄红,从颧骨晕开,染得眼尾也带了点粉。
“疼还笑?”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无奈的意味,“你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林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没有笑啊。”
“没有?”他拇指蹭过她唇角,“那这是什么?”
林玉偏过脸躲他的手,可躲开的弧度小得可怜,更像是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你眼花了。”
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廓,轻轻捏了捏。
她的耳垂软软的,指尖触到的地方,慢慢染上薄红,从耳廓蔓延到耳根,又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
“林玉。”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拿你没办法?”
林玉眨眨眼,眼尾微微上挑,“有吗?”
阳光从纱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身上,勾出玲珑的轮廓。
陆致渊喉结滚了滚。俯下身,手撑在她身侧,距离近得呼吸都缠在一起。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