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就能见到小姐。
可是……可是见了小姐要说什么？小姐刚才那句话……
又开始晕了。
晕着晕着，脚下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巷子尽头有个小门，门上挂着块旧匾，写着三个字：集贤书坊。
林铮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推门进去了。
书坊里光线有点暗，到处都是书架，塞得满满当当。掌柜坐在柜台后面，头也不抬地翻着一本书。
林铮在书架间慢慢走，眼睛扫过书脊。大多是什么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他不感兴趣。
走到最里面，靠墙的架子上摆着些不一样的。
他停下来，伸手抽出一本。
封面什么也没写。他翻开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
里面画着两个人，没穿衣裳，抱在一起。画得还挺清楚。
他飞快合上书，左右看了看，没人。
咽了咽口水，他又翻开。
林铮站在那儿，一页一页地翻，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那些姿势，那些动作，他以前从来没见过。
原来……原来可以这样。
看着看着，脑子里忽然冒出小姐的脸。
小姐躺在他身下，衣裳散开，脸红红的，眼睛眯着看他。
小姐压着他，低头亲他。小姐贴着他耳朵说话，热气喷在他皮肤上……
他浑身一热，差点把书扔出去。
定了定神，把这本书放回去，又抽出另一本。
这本比刚才文笔详细。不止有画，还有字。写得清清楚楚，一步一步，什么动作，什么姿势，什么……什么话。
林铮看得眼都直了。看着看着，又带入小姐了。
带入小姐被这样那样，带入自己这样那样对小姐……
把书合上，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把这本书藏进怀里，又抽出旁边一本差不多的，也藏进去。
走到柜台前，他把书放在柜台上。
掌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两本书一眼，什么也没说，报了个数。
林铮把钱放下，拿起书，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
掌柜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翻手里的书。
……
林铮跑回院子，推开门，又顿住了。
往常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姐。看看小姐在干嘛，问问小姐饿不饿，能不能亲一下。
可今天……
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两本书。
不能现在去。
咽了咽口水，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屋子他几乎没住过。
自从搬到这个院子，他每天晚上都赖在林玉屋里，不是抱着睡就是守在床边。自己这间屋子，也就放了些杂物。
推开门，进去，把门关上。直接坐到床边，把两本书掏出来。
翻开。
开始看。
越看脸越红，越看呼吸越重。
看到书里写的那些话，那些动作，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冒出小姐的脸……
浑身发热。
手攥着书页，攥得都皱了。
试着把自己代入书里郎君的角色，可代入着代入着，就变成了小姐在上面，他在下面。
就像昨晚那样。
小姐压着他，低头看他。
他咽了咽口水。
好像……也挺好的。
院子里，林玉靠在槐树下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根草，逗小花。
小花趴在她脚边，伸爪子够那根草，够不着，喵喵叫。林玉就笑，把草放低一点，让它够着，等它快够着了，又抬起来。
小花气得在地上打滚。
林玉笑得更大声了。
转头看了一眼林铮那屋的方向，门关着，也不知道那人在里面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