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温热柔软的触感清晰无比。
“我只是看你后面的带子好像沾了点什么……谁知道它这么容易就散开了呀~”
姜辞言身体一僵。
她靠过来的动作太自然。
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环住了她的腰，生怕她靠不稳摔倒，连自己身后还散乱着的系带都顾不上了。
他垂眸，对上她仰起笑意盈盈的眼，里面的狡黠和得逞明明一览无余，可他就是……没办法推开。
“阿玉……”唤了一声，声音纵容，还有赧然，“总是这样……”
每次都是。
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和手段，让他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心甘情愿地踏进去。
明明心里告诫自己下次不能再这样轻易被她牵着鼻子走，可每次她这样靠过来，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就……拒绝不了。
然后她就会得寸进尺。
就像现在。
林玉搂在他腰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抚摸，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沿着脊椎的凹陷慢慢滑动。
另一只手原本规规矩矩环着他的腰，此刻也悄悄挪到了下方，捏了捏紧实挺翘的弧度。
她面上却还是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甚至微微蹙起眉，语气认真：
“别动呀，我帮你把带子系上，不然着凉了怎么办？”
说着，摸索着探向他身后，去捞两根白色系带。
姜辞言被她摸得腰眼一麻，差点哼出声，咬着唇才忍住。
靠在冰凉的木质桌沿上，身后是她“认真”寻找系带却总是不经意划过脊背、腰侧甚至敏感的。
每一次看似无意的触碰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让他控制不住地一阵阵轻颤。
“唔……阿玉……”他声音开始发软，带着喘，环着她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自己贴向她。
林玉的手指终于“找”到了两根带子，却并不急于系上。
慢条斯理地将带子绕在指尖，用指节蹭过他后腰，或是装作调整位置，指尖擦过尾椎。
“别急嘛，”她声音里含着笑意，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马上就好。”
哪里是马上就好。
姜辞言被她这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折磨得腿都软了，膝盖发颤，全靠背后的书桌和怀中林玉的支撑才勉强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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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尾绯红一片。
胸前的衣襟因为身体的轻颤和急促的呼吸而敞得更开，黑色的薄纱几乎掩不住风光，随着喘息起伏，不时擦过林玉侧脸，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
“找……找到了吗……”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空渴望。
林玉终于停下了折磨人的摸索。
将两根带子在指尖缠绕了几圈，松松打了个结，动作敷衍，显然只是为了不让他衣襟彻底散开。
打完结，手也没有离开，滑下去，托住了他发软下滑的身体。
“系好了。”贴着他滚烫的耳朵，语气轻快，轻轻咬了咬他充血的耳垂，“辞言怎么站都站不稳了？嗯？”
姜辞言趴在她肩头，急促地喘息着，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被她触碰过的地方还在神经质地轻微跳动。
他知道带子肯定没系好，也知道她现在根本就是故意的，可他却连一丝推开她的力气和念头都没有。
反而……想让她作乱的手，停留得更久一些。
林玉感受着怀里的轻颤。
姜辞言睫毛颤了颤，从她肩窝里微微抬起眼，瞥了她一眼。
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嗔怪。
林玉迎着他的目光，笑得眉眼弯弯，灿烂得像窗外的阳光。
“快点擦桌子，你看看——”伸手指了指窗台上小巧的多肉，“我买的多肉上，叶子上都还有灰呢。”
“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