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柔，语气真诚，“谢谢您照顾我们。”
笑得眉眼弯弯，眼眸清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礼貌又体贴的伤员。
苏清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医，瞬间调整好表情，也回以微笑：
“不用客气，这是我的职责。这位同学……”她示意了一下姜辞言。
“他是我队友，姜辞言。”林玉接过话，语气自然熟稔，身体稳稳地挡在中间。
“他体力消耗比我更大，可能还需要多睡一会儿。
苏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她问得认真，眼神里满是担忧。
苏清的目光在她和姜辞言之间微妙地扫过，随即恢复了冷静。
“姜辞言同学的生命体征稳定，只是深度疲劳，身体在自我修复。不过……”
她顿了顿，看向林玉，声音压低了些，
“我们在初步检查时，发现他体内有微量特殊生物激素残留，代谢很快，但来源不明。
你知不知道，你们在设施内是否接触过什么异常的药物或喷雾？”
诱发剂。
林玉心知肚明：“异常的药物？我们遇到过一个幸存精神不太正常的研究员，他朝我们撒了一把粉末……
东西有点甜腻的味道。会是那个吗？”
苏清眼神一凝：“粉末？什么样的粉末？你们有什么感觉？”
“灰白色的，很细。当时戴着防毒面具，吸进去不多，就是觉得有点头晕，心跳加快。”林玉描述得半真半假，
“我们立刻避开了。那是什么东西？有害吗？”
“初步判断是一种强效生物激素诱发剂，具体成分还要等化验结果。”苏清眉头微蹙，
“幸好你们吸入不多，戴了防护。
如果剂量大，可能会引发严重的生理紊乱。尤其是对alpha和oga，影响会更显着。”
她的目光落到姜辞言苍白的脸上，若有所思。
林玉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不变，身体微微侧了侧。
“原来是这样，太危险了。”林玉露出后怕的表情，随即又转为庆幸，
“还好我们都没事。苏医生，残留的激素，对他的恢复有影响吗？需要额外用药吗？”
“目前看没有大碍，身体会自行代谢清除。我们会密切监测。”苏清收回目光，看向林玉，
“你也需要好好休息，别急着活动。我去看看其他伤员，有事按铃。”
“好的，谢谢苏医生。”林玉乖巧点头，目送苏清转身离开帐篷。
帘子落下，隔绝了内外。
林玉脸上温柔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重新靠回床头，目光落在沉睡的姜辞言身上。
林玉闭上眼睛，嘴角却勾起一个笑。
“我的oga，当然要由我来照顾得更周到一些呀。”
帐篷外隐约传来苏清和其他医护人员交谈的声音，温和，有条不紊。
姜辞言醒来时，第一反应是找林玉。
林玉还睡着，侧身蜷缩着，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闭着的眼睛和一点鼻尖。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睡颜看起来比平时柔软无害。
输液已经撤掉了，手背贴着胶布。
姜辞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确认她呼吸平稳，才轻轻坐起身。
长时间卧床让肌肉有些僵硬，缓缓活动了一下肩颈和手臂，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
身体各处传来隐隐的酸痛，尤其是后颈的位置，有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和敏感，提醒着他昨天经历的一切。
他抬手碰了碰那里，指尖触及平整的阻隔贴边缘，动作顿了顿，耳根有些发热。
脑海里闪过一些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