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面，藏着她早已洞悉的秘密。
姜辞言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映着林玉平静的面容。
原来那么早，那么早……
“那你就一直……”他声音发颤，说不出是委屈还是别的，“看着我……装模作样……”
林玉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触感温热。
“辞言很辛苦，”她声音很低，像夜风拂过耳畔，“比别人都要付出更多。”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的，”看着他，眼神深邃，“放心。”
指尖抚过他的侧脸，动作轻柔。
姜辞言眼圈瞬间红了。
刚刚平息的易感期让情绪格外脆弱，一直承担的压力和恐惧，在她平静的话语和触碰下，溃不成堤。
鼻尖酸涩，视线模糊。
不是难过，是某种积压太久的委屈和……安心。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他眨了眨眼，想把涌上的湿意憋回去，却没能成功。
一滴泪珠滚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没入林玉的指缝。
有些狼狈地想别开脸，林玉却捧着他的脸，没让他动。
然后，姜辞言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仰起脸，主动吻上了林玉的唇。
这个吻生涩，试探，甚至有些笨拙。
唇瓣相贴，轻轻磨蹭，带着未干的泪痕。
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
林玉微微一怔。
她没有反客为主，只是微微张开唇，接纳他的试探，任由他生涩地舔吻，偶尔回应一下，引导着他。
短暂，青涩。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姜辞言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看她，又忍不住用余光瞥她。
林玉看着他这副模样，低笑一声，额头抵上他。
“学坏了？”她声音微哑，带着促狭。
姜辞言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又把脸埋进她肩窝，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林玉没再逗他，只是收紧了手臂，静静地抱着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阻隔器还在工作，将可能泄露的信息素牢牢锁住。
外面疯狂科学家和可能存在的怪物暂时没有动静。
难得的温情时刻。
姜辞言在她怀里渐渐放松下来。
林玉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背。
“刚刚的粉末，”低声开口，“除了诱发，还有其他作用吗？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辞言在她肩窝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应该只是强效诱发剂……我现在，没事了。”顿了顿，又补充，“抑制剂……效果很好。”
“那就好。”林玉捏了捏他的后颈，“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得离开这里，去找杨烈他们，还有……解决那个疯子，和这个鬼地方。”
姜辞言轻轻“嗯”了一声。
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林玉感觉到了。
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姜辞言在她怀里又靠了几分钟，急促的呼吸彻底平复下来，身体也不再发烫颤抖。
林玉感觉到他肌肉的放松，知道抑制剂已经稳定住了他的状态。
“差不多了。”林玉轻声说，松开环抱的手臂，关掉了小巧的信息素阻隔器，将它收回包内侧的夹层。
姜辞言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将明显是为oga准备的阻隔器妥善收好，耳根又有些发热。
在她拉上背包拉链时，他终于忍不住，眼神飘向别处，声音很低：“你……为什么会随身带这个？”
林玉抬起头，看着他故作镇定的侧脸和泛红的耳廓，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凑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