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开她，有些狼狈地起身，快步走向浴室。
这一次，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
林玉蜷缩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
脸上的热度还未退去，心跳失序。
她拉过薄毯盖住自己，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这一次，他在浴室里待得比以往久一些。
当林景深再次走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头发半干。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他的姿态不再像往常那样从容，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起。
“以后不会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冽。
他的视线落在地毯的纹路上，没有看她，眼睫低垂，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唯有那泛红的眼尾和耳根，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做错事怕被讨厌的孩子，与平日里那个沉稳从容的林景深判若两人。
林玉的心像被轻轻捏了一下，酸软一片。
她掀开毯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他面前。
他没有后退，但身体似乎僵硬了些。
林玉伸手，轻轻拉住他睡衣的衣袖，摇了摇。
林景深终于抬眼看她，目光深邃。
“为什么不会了？”林玉问，声音很轻。
林景深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
“因为……”他喉结微动，声音更低，“那样不好。会吓到你，也……不尊重你。”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有些艰难。
林玉摇了摇头，往前又靠近一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她仰起脸，直视着他泛红的眼睛：“我没有被吓到。”
她脸颊也微微发烫，但还是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呐。
林景深的瞳孔微微收缩，握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
林玉却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打断了他未尽的话。
然后，她将脸埋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僵硬的腰身。
“玉玉……”他唤她的名字。
雨夜之后，开始滋生出肆无忌惮的亲昵。
这种肆无忌惮，在家里，反而这种隐秘的刺激，变得尤为浓烈。
那天是个周五。
母亲临时加班，孙晚晚早早和朋友们约好聚会，父亲则被邀请到邻市参加一个学术会议，第二天才能回来。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林玉和林景深。
傍晚时分，保姆也早早离开，两人一起简单地吃了晚饭。
林玉能感觉到林景深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平时更沉，更烫。
饭后，林景深收拾碗筷，林玉想去帮忙，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
“我来就好。”
林玉只好退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穿着居家的灰色长袖t恤和休闲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水流哗哗，他侧对着她，清洗着碗碟，侧脸在厨房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立体性感。
这个念头让林玉心头一跳，脸颊微微发热。
收拾完毕，林景深擦干手，朝她走来。
厨房空间不大，他一步步靠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林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他停在她面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躲什么？”他低声问，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玉心跳如擂鼓，强作镇定地抬眼看他：“没……没躲。”
林景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