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时,明显感觉到江承烨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艳。
走吧。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声音依然听不出情绪。
加长轿车内气氛沉默。江承烨一直在翻阅文件,林玉则安静地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直到一个红灯前,他突然合上文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条深蓝色领带——布料上明显的折痕显示它被随意塞了很久。
会打领带吗?他问,目光依然停留在文件上。
林玉注意到他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这与他一贯严谨的形象形成了微妙的反差。会一点。
过来。他放下文件,微微仰头露出脖颈。这个动作让他喉结的弧度格外明显,随着呼吸轻轻滑动。
林玉心跳漏了一拍。她靠过去,接过那条质感高级的深蓝色丝质领带。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她发间的栀子花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当她纤细的手指绕过他颈间,指尖偶尔擦过他后颈的皮肤时,能明显感觉到他呼吸微微一滞。在后视镜里与司机惊讶的目光相遇时,她故意放慢了打温莎结的动作,让这个本该简单的过程变得格外漫长。
好了。她轻声说,正要退回座位,手腕却被他轻轻按住。
歪了。江承烨借着调整领带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随即很快放开。
两人距离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咖啡味。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悄然流动。
晚宴设在市中心最高端的酒店宴会厅。林玉完美扮演着陪同秘书的角色,安静地跟在江承烨身后,只在必要时刻露出得体的微笑。珍珠白色的长裙在璀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江承烨的深蓝色西装相得益彰,不少宾客都向他们投来赞赏的目光。
直到某个建材公司的李总举着酒杯过来,肥腻的手试图搭上她的肩。
江总这位秘书真是貌美如花啊,不知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发展?
林玉还没来得及躲闪,江承烨已侧身挡在她面前。他接过那杯酒,眼神冷得能冻伤人:李总,我的人不劳费心。
林玉心头一跳。她抬头看向江承烨冷硬的侧脸,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明确的保护欲。
说是让她挡酒实际上,整晚他都没让她沾过酒。反倒是他自己,此刻眼尾已经泛起浅红,连领带都被扯松了几分。
回程时已是深夜。宾利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江承烨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月光透过车窗,将他平日凌厉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林玉注意到他领带结有些松垮,丝质领带歪斜地搭在衬衫领口。
虽然名义上是带她来挡酒,但整个饭局上,他连酒杯都没让她碰。每当客户要敬她酒,他总会不着痕迹地接过话头:“林助理待会还要整理会议纪要。”而后将自己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指尖刚触到丝质领带,手腕突然被一股滚烫的力量攥住。
江承烨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眸色在昏暗车厢里深沉如海:“今天这条裙子很适合你。”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那里正随着脉搏剧烈跳动。
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的酒香与他身上雪松气息交织的暧昧。
“您喝多了。”她轻声说,试图抽回手。
江承烨低笑一声,笑声带着醉意的沙哑。他松开手,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手腕。
车辆驶过隧道,明暗交错的光影中,林玉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脆弱。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男人,或许比想象中更需要温暖。
当轿车停在公寓楼下时,江承烨已经恢复清醒。他递来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晚宴的伴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