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层裂开,是真正的、空间层面的裂开!
一道漆黑的裂缝横贯天穹,裂缝边缘,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威压……超越了化神,超越了炼虚,甚至可能超越了合体!
太虚圣地内,所有弟子都惊恐地抬头望天。
玉虚真人从主殿冲出,脸色煞白:
“这是……天罚?!”
墨尘瞳孔收缩。
不对,这不是天罚。
天罚是天道直接出手,不会有这么明显的空间裂缝,也不会有这么多符文。
这是……某种“降临仪式”。
“所有人!立刻开启护山大阵!快!”玉虚真人大吼。
但已经晚了。
裂缝中,一道金光落下。
不是光柱,是……一个人形。
那人影浑身笼罩在金光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缓缓从空中降落,每一步踏出,都让空间震颤,法则紊乱。
最终,他落在缥缈峰广场中央。
金光散去,露出真容。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他穿着天机阁特有的紫金长袍,面容俊美,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但那双眼睛,却是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金色,瞳孔深处,倒映着星河流转、万物生灭的景象。
更诡异的是,他的眉心处,有一道金色的竖痕——不是画上去的,而是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散发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天机阁主?”玉虚真人惊疑不定。
但墨尘摇头:
“不,他不是天机阁主。”
他看着那个人,一字一句道:
“他是……‘代行者’。”
天道代行者。
替天行道的……傀儡。
那人听到墨尘的话,金色的瞳孔转动,落在墨尘身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很漠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墨尘,承载六剑之罪人。”
“天道有命,命我在此,将你……诛杀。”
话音落,整个太虚圣地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不是寒冷,是……死寂。
仿佛连天地本身,都在畏惧这个“人”。
“代行者……”玉虚真人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
他听说过这个传说——当天道认为某个存在威胁到世界的稳定时,会降下“代行者”,以天之名,行诛杀之事。
代行者不死不灭,不受法则约束,实力……深不可测。
历史上,每一个被代行者盯上的人,都死了。
无一例外。
“师弟……”萧辰握紧了剑,手在发抖。
他不是怕死,是怕……无能为力。
面对这种存在,他们真的有胜算吗?
墨尘却笑了。
笑得很平静。
“终于来了。”他说,“我还以为,天道会等到天机山顶再出手呢。”
代行者看着他,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不怕?”
“怕什么?”墨尘反问,“怕死?还是怕……你?”
他踏前一步,腰间的铁剑发出轻微的嗡鸣:
“如果是两个月前,我可能真的会怕。”
“但现在……”
他拔出铁剑,剑尖指向代行者:
“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代行者沉默片刻,缓缓抬手:
“既如此……那就,受死吧。”
他没有用任何法宝,没有用任何术法,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指。
一指,点向墨尘。
但就是这一指,却让整个太虚圣地的空间都凝固了!
时间停滞,法则冻结,万物静止。
除了墨尘,除了代行者,所有人都被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