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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却根本挣脱不开。
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他的身体。
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贝尔。
谢贝尔看着被按在地上、状若疯癫的陈东伟,眉头轻轻皱起。
原本的慵懒,瞬间消失不见。
他最讨厌别人不识好歹。
给了钱,还敢闹事。
给了补偿,还敢动手。
在他眼里,这对夫妻就该拿着钱滚蛋。
而不是在这里,给他添堵。
“不识好歹。”
谢贝尔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决绝。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声音平静地下达命令。
“带出去,处理掉。”
短短六个字,象一把冰冷的刀,斩断了这对夫妻最后的生机。
助理立刻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这种事,他早已做得熟练。
“是,谢少。”
助理挥了挥手。
四名保镖立刻上前,两人架起还在疯狂挣扎的陈东伟。
另外两人,则扶起瘫软在地上、满脸惊恐的刘海燕。
夫妻二人被保镖死死架着,双脚几乎离地。
陈东伟嘶吼着,怒骂着,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想要再看妻子一眼。
想要再冲上去,为她讨回公道。
可一切都是徒劳。
保镖的力气太大,他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可笑。
刘海燕被架着,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她看着被架在另一边的丈夫,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她知道,他们这次,真的完了。
家没了,清白没了,连命,都快要保不住了。
保镖架着两人,没有丝毫尤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沉重的声响。
每一步,都象踩在陈东伟的心上。
他看着越来越远的谢贝尔,看着那袋扔在地上、像征着屈辱的现金。
看着自己被强行拖走,看着妻子被人架着,柔弱无助。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办公室的门被保镖推开,又重重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嚣张,也隔绝了外面的希望。
陈东伟的怒骂声,渐渐远去。
刘海燕的啜泣声,也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
整间豪华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谢贝尔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现金包。
他抬脚,轻轻踢了一下。
钞票在包里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对于他来说,这对夫妻的命,还不如这一包钱值钱。
不听话的人,处理掉就好。
碍事的人,消失了就干净了。
他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
杯中红酒轻轻晃动,映出他冷漠的侧脸。
他是宏远集团的二公子。
是手握权势、家财万贯的谢少。
在这座城市里,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想做的,就没有做不成的。
至于那些蝼蚁一样的百姓。
反抗也好,绝望也罢。
都掀不起半点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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