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杀了刘焕利的人!他替我报仇了!他是好人啊!”
这话一出,邱一国和李文杰都愣住了。
邱一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刚想发作,却被吴文鸿拉住了。
吴文鸿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审讯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老陈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到后来的声泪俱下,再到最后的麻木呆滞。
他翻来覆去说著同样的话,说自己没杀人,说自己恨刘焕利,说自己谢谢那个动手的人。
邱一国问得口干舌燥,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到。
李文杰的笔录本上,记了满满几页纸,却大多是老陈的哭诉和辩解。
“行了。”邱一国终于不耐烦了,他看了看手表,对着老陈挥了挥手,“把他带下去,关起来!”
两名警员走进来,架起瘫软在椅子上的老陈,往拘留室走去。
老陈的嘴里还在不停念叨著:“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
看着老陈被带走的背影,吴文鸿叹了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心里五味杂陈。
“队长,这老陈看起来不像是装的。”李文杰走过来,低声说,“他那状态,根本不像能策划杀人抢劫的样子。”
邱一国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不像?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证据之前,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吴文鸿没说话,只是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刘焕利的死法,和之前陈康威、温林宇他们的死法虽然不一样,但都透著一股诡异。
尤其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饭店老板能做到的。
难道真的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治安局审讯室。
老陈的脸上,映得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更显憔悴。
手铐死死铐住他的手腕,粗糙的皮肤和金属碰撞,磨出一圈红痕。
他坐在那张铁椅子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睛里满是惶恐和茫然。
吴文鸿坐在桌子对面,眉头紧锁。
邱一国双手抱胸,站在旁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李文杰握着笔录本,笔尖悬在纸上,目光锐利地盯着老陈。
“说!是不是你杀了刘焕利!”
邱一国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如钟,在狭小的审讯室里炸开。
那股带着压迫感的气势,直直冲向老陈。
老陈猛地一颤,身体往椅子背上缩了缩。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没有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
邱一国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俯身凑近老陈,“刘焕利是廖启聪的辩护律师!你老婆被廖启聪打死,法庭只判了对方一个月!你敢说你不恨他?”
这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老陈的心上。
老陈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想起躺在冰冷停尸间里的妻子,想起法庭上廖启聪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想起律师刘焕利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模样。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我恨他!我恨不得他去死!”老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可是我真的没杀他!我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嘴硬!”邱一国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水杯震得哐当响,“案发当晚你在哪里?有人看到你在铂悦公寓附近徘徊!”
“我我就是去那边找活干!”老陈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拼命摇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我老婆没了,饭店也关了,我得活下去啊!我就是想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工地要人!”
吴文鸿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