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鸿蹲下身,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血。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温热的,还没完全凝固。
“队长!”
吴文鸿猛地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人刚走!血迹还是热的!”
邱一国快步走进来,看到地上的血迹,脸色更难看了。
他指著门外:“追!顺着血迹追!一定要把人给我抓住!”
“是!”
吴文鸿立刻带人冲了出去。
警员们打着手电筒,顺着地上的血迹一路追踪。
血迹很明显,一路朝着砖窑厂后面的小树林延伸。
可就在距离门口不到百米的地方,那道血迹,突然消失了。
像是被人凭空截断了一样。
吴文鸿蹲下身,看着地上突兀消失的血痕,又看了看周围茂密的草丛。
草叶上没有沾到半点血迹,泥土也是平整的。
“他妈的!”
吴文鸿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
树皮碎屑飞溅,他的指关节瞬间红了一片。
“又让他跑了!”
吴文鸿咬著牙,眼底满是不甘。
远处,邱一国的怒吼声传来:“吴文鸿!查!给我一寸一寸地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吴文鸿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
海城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楼的灯牌亮得刺眼,救护车的鸣笛声刚歇。
又有三三两两的病人家属,裹紧了外套匆匆往里走。
医院门口的台阶上,保洁阿姨正拖着地,水渍在路灯下映出细碎的光。
忽然,她脚下一顿,扫帚“哐当”一声撞在台阶上。
台阶下的阴影里,躺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躺着一个蜷缩成虾米的男人。
他浑身是血,下半身的裤子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和汗臭,让人胃里一阵翻搅。
保洁阿姨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拖把都扔了,尖利的喊声划破了夜的宁静:“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倒在这里了!”
喊声未落,急诊室的护士就冲了出来。
两个年轻护士跑近了,看清地上男人的惨状,脸色“唰”地白了。
男人的腿还在抽搐,嘴里发出呵呵的气音。
他的眼睛半睁著,布满血丝,瞳孔涣散,死死盯着夜空。
“快!叫医生!推平车!”
护士长反应最快,一边指挥,一边蹲下身检查男人的呼吸。
手指刚碰到对方的皮肤,就被黏腻的血糊了一手。
“还有气!快!”
几个保安也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人抬上平车。
男人被挪动的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平车“咕噜噜”地滚进急诊楼,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而就在平车消失在门口的那一刻,医院对面的巷子里,一道玄色身影静静立著。
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淬了冰的寒星,冷冷地看着急诊楼门口的骚动。
是林河。
他的暗影化身持续时间刚到临界点,身体微微一晃,玄色身影如同潮水般褪去,融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巷口的风掠过,卷起几片落叶,再看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出租屋里,床上的林河猛地睁开眼睛。
他坐起身,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不是累的,是杀意未散。
“姜虎东。”
林河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
他伸手摸了摸枕边的机车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