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两天。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
海城治安局,专案组办公室。
吴文鸿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著一份薄薄的尸检报告。
报告上的字迹,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得他眼睛发酸。
郑宁,男,52岁。
死因:机械性窒息,系上吊自杀导致。
体表伤痕:均为入狱后他人殴打所致,非致命伤。
现场勘查:无搏斗痕迹,无第三人指纹脚印。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吴文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的憋闷却丝毫未减。
他终于死心了。
或许,郑宁真的是自杀。
真的是因为作恶太多,在监狱里受尽折磨,扛不住了,自己了断了性命。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许锦锋,温林宇,陈康威,陈大卫夫妇,郑宁。
这六个人,都和林婉儿的案子有关。
都死了。
死法各异,却都干净得不像话,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凶手。
这真的是巧合?
吴文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自嘲地笑了笑。
他怕是真的魔怔了。
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受害者哥哥。
怎么可能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更何况,郑宁可是在监狱死的。
李文杰盯着他呢,寸步不离。
“吴队,发什么呆呢?”李文杰端著两杯热水走过来,把一杯放在他面前,“邱队又在发火了,说陈家灭门案一点进展都没有。”
吴文鸿抬头,看向隔壁办公室。
邱一国的咆哮声,隐约传了过来。
“废物!一群废物!三天了!连个屁都没查到!”
“陈家是什么身份?市政府领导!一家三口被灭门!你们就拿这个破结果糊弄我?”
“再查不到凶手,都给我滚去扫大街!”
骂声刺耳,却又透著一股无力的焦躁。
吴文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烫得他舌尖发麻。
邱一国头疼,他也头疼。
陈家别墅的监控,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除了那两个失职的警员,连只苍蝇都没飞进去过。
凶手是怎么进去的?
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三个人,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穿墙术?隐身术?
吴文鸿苦笑,他是警察,不信这些鬼神之说。
可除了这些,他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杀人案还得查。”吴文鸿放下水杯,声音沙哑,“许锦锋的烂尾楼,温林宇的酒店房间,陈家别墅,再去查一遍,一寸一寸地查,不能放过任何细节。”
李文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疲惫。
这几天,他们几乎没合过眼,跑遍了海城的大街小巷,可线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无影无踪。
“林河那边还盯吗?”李文杰犹豫着开口。
吴文鸿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不盯了。”他低声道,“他一个学生,每天上课打工,两点一线,没什么可疑的。是我之前想多了。”
李文杰松了口气。
他其实早就觉得,林河不像凶手。
那个年轻人,眼神里只有化不开的痛苦,没有一丝一毫的戾气。
时间,就这么在专案组的愁云惨雾里,一天天熬过去。
转眼,就到了周五。
海城大学,校外出租屋。
林河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休闲西装。
深灰色的面料,剪裁合体,衬得他身形,挺拔了不少。
他很少穿这么正式的衣服。
以前,他的衣服都是地摊上淘来的便宜货,洗得发白,带着洗不掉的汗味。
这套西装,是他用打工攒下的钱,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