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许锦锋和温林宇都死了,陈康威就是惊弓之鸟。
陈家已经给市局施压了,必须尽快结案,必须保证陈康威的安全。
吴文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他知道,这案子不好办。
林河的嫌疑最大,可证据最不足。
“盯着他。”
吴文鸿猛地抬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24小时盯着,别让他耍任何花样!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是!”
几名警员齐声应道。
吴文鸿又看了屏幕上的林河一眼,那小子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象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他咬了咬牙,转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走,跟我出去一趟。”
“头儿,去哪儿?”
李文杰连忙跟上。
“去找证据。”
吴文鸿的脚步又快又沉,“我就不信,这小子能一点破绽都不留!”
说完,他带着李文杰和几名刑警,快步走出了监控室。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市局门口,警车呼啸着驶离,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而拘留室里的林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监控那头的眼睛走了。
很好。
夜幕,正在缓缓降临。
另一边。
海城东区,陈家别墅。
这是一栋占地广阔的独栋别墅,院子里停着两辆价值不菲的豪车,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神情肃穆。
显然,这家人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一名保镖快步走过去,通过猫眼看了看,随即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便衣的男人,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揣着家伙。
“陈先生在家吗?我们是市局的。”
其中一个男人掏出证件,晃了晃。
保镖看清证件上的字样,脸色微变,连忙侧身让开:“二位请进,陈先生在客厅等你们。”
两人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灿的光芒,真皮沙发柔软宽大。
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正是陈康威的父亲,市政府领导——陈大庆。
听到脚步声,陈大庆抬起头,看到来人,连忙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二位警官,辛苦了。”
“陈先生客气了。”
两名便衣警员连忙问好,态度躬敬。
毕竟,对方是市里的领导,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陈大庆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随即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焦虑:
“两位也知道,锦锋和林宇那两个孩子……唉,出了这种事,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