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高晋、小富、蒋薪也早就在暗中调查甘地。
他们得到的信息更多、更详细。
“甘地最近很警惕。”蒋薪说,“他手下的马仔增加了一倍,酒吧周围多了很多暗哨。车库里有埋伏,大概有十个人,都带着家伙。”
善良的小富看向高晋:“要不要告诉陈浩南?”
高晋摇头:“东哥说了,让他们去。不过,明晚我们得提前进车库,确保他们的安全。”
“如果甘地真有防备,陈浩南他们就是去送死。”小富皱眉。
高晋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东哥要的,就是甘地先动手。陈浩南他们是诱饵。”
蒋薪和小富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他们明白了林耀东的全盘计划:让陈浩南去挑衅甘地,逼甘地动手。
只要甘地敢动洪兴的人,林耀东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收拾他。
至于谁先动手,谁对谁错,不是那么重要
而在这个过程中,陈浩南三人的生死也不重要。
或者说,没那么重要。
“但东哥也说了,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小富说。
“所以我们才要提前进去。”高晋掐灭烟头,“明晚十点,我们先进车库。记住,不到生死关头,不要出手。”
“要确保陈浩南几个重伤,东哥才好发难”
“明白了。”
第三天晚上,十一点。
铜锣湾西北角,红磡隧道附近,“夜未央”酒吧霓虹闪烁。
这里是甘地的地盘,也是他在铜锣湾这条街的的据点。
酒吧不大,但生意很好,每晚都人满为患。
陈浩南三人躲在街对面的暗处,看着酒吧门口。
他们穿着深色衣服,脸上抹了灰,手里提着用报纸包着的砍刀。
“南哥,差不多了吧?”爆皮小声问。
陈浩南看看手表,十一点十分。
按照惯例,甘地应该快到了。
果然,五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驶来,停在酒吧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岁左右、半秃头的男人下车。
他戴着老式黑边眼镜,穿着花衬衫,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是甘地。
甘地下车,左右看了看,才走进酒吧。
司机把车开走,应该是去停车了。
“走,去车库。”陈浩南说。
三人悄悄绕到酒吧后面,从消防通道进入地下车库。
车库很大,灯光昏暗,停着几十辆车。
他们按照事先的计划,躲在一根承重柱后面,等着甘地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车库很安静,只有通风机的嗡嗡声。
爆皮有些紧张,手心冒汗。
大天二则紧紧握着刀柄,眼睛死死盯着电梯方向。
陈浩南看看手表,凌晨十二点四十五。
按照甘地的习惯,他会在凌晨一点离开,带着酒吧老板娘一起。
“南哥,”大天二忽然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
陈浩南一愣。
确实,这么大的车库,居然一个保安都没有。
这不正常。
他正想说什么,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三人立刻屏住呼吸。
电梯门打开,甘地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走出来。
女人三十岁左右,浓妆艳抹,正是酒吧老板娘。
两人有说有笑,走向车库深处。
“准备”陈浩南低声说。
三人握紧刀。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在车库的阴影里,十几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也没有注意到,在更远处的角落里,高晋和小富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头套,已经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