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一会又扮成赤蛇与之谈话,演的活灵活现。
父亲下意识找出之前的报纸,感慨道:“没想到凶手这次竟然这么快就伏诛了,这倒確实是件好事,云楼少一祸患。”
“是啊。”母亲也说:“云楼这些年越发不太平,西洋人,帮派,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邪教邪修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憋闷,叫人提心弔胆。
“还有那些偷孩子的,现在也没个说法。”
安乐对这件事持悲观態度。
別人不知道东坊那几个是谁杀得,她可是知道。
明明是槐序动的手,赤蛇清扫西坊却逮住一个邪修,用的还是同款血祭之法,直接把凶手当成此人。
隨便找找都能逮到个邪修。
那暗地里岂不是藏著更多?
就像在屋子里光明正大的发现一只蟑螂。
云楼这到底是怎么了?
老规矩难道一点也不顶用了吗?
明明前几年还没有这么乱。
她收敛思绪,又讲起三山旧事,谈到父子二人截然不同的说辞。 父亲一听便说:“这对不了帐,俩人各执一词,又没有当年的证据,除非死人能復生,否则这事难了。”
“死人怎么活呢?”母亲嘆气。
“你们猜怎么著?”女孩一拍手,竖起食指,神神秘秘的说:“槐序,真的让一个本该死去的人,『活』过来了!”
那三山旧事,残月白桥,当年的女子竟然没有死去,而是製造出死亡的假象,实则本人躲起来,一躲就是好多年,在南坊临海的港口接手一家成衣店。
槐序只用三言两语,便解决一桩旧事。
“好手段。”父亲激动地抚掌发笑:“看似一步一走,实则人家早在见到三山之前,恐怕就已经摸清整个旧事的脉络,找到破局之处。”
“以刀来问,更是绝妙,三言两语便攻破心房,扰乱思绪又直取要害,极端却好用。”
母亲感慨:“真是,苦命之人作鸳鸯啊。”
“那三山与老板娘,曾经都是苦命人,前尘旧怨未了,残月白桥空坟最终能圆满的走到一起,槐序功不可没。”
“若是没有他,这件事不可能会成。”
安乐也觉得高兴,有荣与焉。
当时她就觉得槐序很厉害,现在父母果然认同她的看法。
但是只有父母认同,感觉还不够。
她有个朋友是写书的,叫寧浅语。
安乐想著,改天有空过去找她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把槐序的经歷艺术化处理一下,刪掉不应该被人知道的部分,改编成故事。
让大家都知晓那些经歷以后,想和槐序交朋友的人就会更多了吧?
只要世界足够温暖,他的心一定会有敞开的一天。
那样的话,就可以真正成为朋友了吧。
安乐又说起下午的事情,她传承【三界灾劫灭度书】,一步登天修行至上法门,未来有望成为玄妙子的弟子。
只不过碍於烬宗的规矩,她现在仍然得从初级信使做起。
“烬书?”父母面面相覷,都能看见彼此夸张的表情。
烬书可是传说故事里的修行法,当年那位號称天人之下最强的真人,其故事至今仍在被说书先生编成一个又一个版本,在坊间,在茶楼,在市井江湖与学府之中传唱。
而现在,他们的女儿,竟然也成为烬书的传承人?
他们的女儿,有机会成为新的传说般的大人物?
成为真人?
他们这辈子都没想过这种好事能落到自家头上,多少人祖坟冒青烟,祖宗踢开棺材板爬出来都不一定能有的机会,竟然被他们的女儿给碰上了?
“我女儿有真人之姿!”父亲骄傲的说。
母亲嗔怪的眼神看著丈夫,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