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猛药刺激下的剧烈抽搐。
“药劲儿上来了,忍著!现在不扎,怎么超越小宝?怎么持续变强?”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林克身上。
他身体猛地僵住,想起那甜腻到让他恨不得钻地缝的嗓音,湛蓝的眼里爆发出混杂著痛苦和决心的光芒。
他死死咬住布带下的嘴唇,任由那股狂暴的热流在血管里奔涌,灼烧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蜥在肌肉纤维里窜动、撕咬,带来剧痛的同时,也强行撕开某种深层的禁錮,榨取出潜藏的力量。
看著林克脸上痛苦却不再退缩的表情,张钢诺布满横肉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鬆开手,习惯性地屈起自己粗壮如古铜树根般的手臂,饱满的肱二头肌在紧绷的校服下賁张隆起,线条如同刀劈斧凿。
“行了,药劲儿化开了,正好上强度!”
他声音洪亮,带著一种纯粹的战意:
“起来!別躺著了!跟我练!”
他將林克一把从床上拽起,庞大的身躯率先在宿舍中央那点可怜的空地上摆开架势。
“看著!”
张钢诺低吼,如同教官发令。
他双腿分开,膝盖微屈,脚掌如古树盘根般死死抓地,重心稳稳下沉。
“深蹲!这才是长根基、练爆发的根本!腰杆子给我挺直嘍!像根大柱子戳地上!”
他一边示范,一边伸出蒲扇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林克微微有些前倾的后腰上,掌心带著厚茧的粗糙感:
“这里!发力!绷紧了!屁股蛋子往后坐!想像屁股后面有把椅子要坐上去!”
林克被拍得一个趔趄,赶紧咬牙调整姿势,模仿著阿诺哥那山岳般的下盘,努力挺直腰背,臀部后坐。
灼热的药力在肌肉里奔涌,让他每一次下蹲都感觉大腿和臀部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被火烤,酸痛感直衝脑门。
“再下!大腿跟地面平行!膝盖別过脚尖!”
张钢诺的吼声在耳边炸响,粗壮的手指精准地戳在林克因动作变形而微微前探的膝盖上:
“膝盖!收回来!发力点在屁股和大腿根!这都控制不住,怎么打架?!”
汗水迅速浸透了林克的额发和校服后背,每一次蹲起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和被布带捂住的闷哼。
张钢诺如同最严苛的监工,铜铃大眼一丝不苟地扫视著林克的每一个动作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