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碰撞余波似乎还在空气中嗡鸣,整个雅科夫中央演武场陷入了短暂而彻底的死寂。
数万道目光如同被冻结,死死钉在擂台上那难以置信的一幕:
而那个始作俑者张钢诺,正以最蛮横、最不符合常理的方式从空中“走”下来,双脚每一次踩踏空气都发出刺耳的尖啸和爆鸣。
火星隱现,仿佛將无形的空间当成了阶梯,带著一种原始而恐怖的压迫感稳稳落地。
这短暂的寂静,是巨大的衝击带来的集体失语。
然而,下一瞬间——
“轰——!!!”
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骤然喷发,震天动地的声浪猛地从四面八方炸开!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对偶像的欢呼,而是对纯粹力量、对震撼人心战斗的最原始、最狂热的吶喊!
“嗷嗷嗷嗷——!!!”
“臥槽!牛逼!!”
“看见了吗?!那踏空而行!那力量!!”
“肘击对肘击!张钢诺肘过了迪克,当著他的面肘了他的肘击!哦齁齁齁齁!太刺激了!!!”
“这才叫战斗!真他妈爽!!!”
“一拳!不,一肘!就一肘!!”
“怪物!真正的怪物!太他妈强了!”
“张钢诺!张钢诺!张钢诺!”
男性观眾席彻底沸腾了!他们激动得面红耳赤,挥舞著拳头,声嘶力竭地吼叫著。
张钢诺那无视华丽魔法、以绝对肉身力量粉碎防御、一击定乾坤的战斗方式,完美契合了他们心中对“硬汉”、“爷们”的想像。
迪克那绚烂的“光翼领域”和“时停肘击”瞬间成了无用的花架子背景板,而张钢诺那朴实无华却摧枯拉朽的一肘,以及踏空而下的恐怖姿態,成为了力量美学最极致的詮释。
“就是这样!这才是精彩的对决!”
类似的吼声在男性观眾中此起彼伏,充满了肾上腺素飆升后的狂热与崇拜。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看台各处零星响起的、带著浓浓失望和心碎的嘆息声,尤其是来自女性观眾的角落:
“啊迪克大人”
“怎么会这么快就”
“那个野蛮人太可怕了”
“我的迪克呜呜”
“坠机了呜呜呜呜”
她们看著心中完美的金髮王子如此狼狈地落败,甚至来不及展示更多优雅和强大,幻想瞬间破灭,只剩下失落和不忿,投向擂台中央那个魁梧身影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甚至带著一丝畏惧。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与零星嘆息交织成的巨大声浪中,张钢诺稳稳地踏在了擂台的实地上。
他隨意地活动了一下刚刚完成致命撞击的右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他铜铃般的眼睛扫过沸腾的看台,那张粗獷的脸上,非但没有因击败强敌而显得骄狂,反而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情。
这满意,不是对胜利的沾沾自喜,而是对他终於经歷了一场像样战斗的认可。 他想起了之前那些对手,要么乾脆认输跑路,要么在他面前连一个像样的魔法都放不出来就被法杖抽飞或者冻住,简直如同儿戏,磨磨唧唧,毫无激情可言。
这才对味!
张钢诺心中想著,打架就该这样,硬碰硬,拳拳到肉,爽快利落!
像之前那些软蛋和花架子,看著就烦。
他迎著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那些复杂交织的目光,面不改色。
观眾的反应?
他並不在意。
他只在意这场战斗本身是否够劲。
带著这份对“硬气战斗”的满意,张钢诺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然后转过身,迈开標誌性的大步,魁梧的身躯沉稳如山,一步一步、毫不停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