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老王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下启爆器,剎那间,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小鬼子的阵地上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吞噬掉一般。这不仅仅是日军野战重炮第 2 旅团的阵地遭受重创,就连周围那些早已埋藏好的无数炸药包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接二连三地轰然炸裂开来。 一时间,山摇地动,地裂天崩,烟尘瀰漫之中,原本气势汹汹、正朝著新 10 军阵地猛扑过去的日军第 27 师团和第 33 师团,以及独立混成第 1、第 3 和第 9 旅团中的绝大部分日本兵卒,甚至还有跟隨著他们一同前来的那些偽军们,统统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大爆炸给淹没在了其中。
日军第 27 师团的师团长富永信政中將,此时也被震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挣扎著从满地残骸与尘土当中爬起身来,他茫然四顾,只见眼前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尚未熄灭的火焰。而就在这时,桥本大佐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他的跟前,一边拼命挥舞著手臂,嘴里似乎还在呼喊著些什么,但富永信政中將此刻根本就听不清对方到底说了些啥。
又过了好一会儿,富永信政中將才渐渐回过神来,脑子里开始有了些许清明。这时,桥本大佐再次凑到他身边,满脸惊恐之色地大声报告道:“大事不妙啊,师团长阁下!咱们这次可真是掉进支那军挖好的陷阱里啦!您看看,现在不光是那个倒霉催的重炮旅团已经全军覆没,咱们自己这边的部队也是损失惨重,几乎没有多少人能继续战斗下去嘍!”
听到这个消息,富永信政中將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喉咙一阵腥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他那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双眼圆睁著直直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田中隆吉少將快步走到筱冢义男面前,面色凝重地敬了一个礼后说道:&“报告司令官阁下,刚刚接到前线部队发来的急电,我军遭遇了支那军队的伏击,情况十分危急!第 27 师团、第 33 师团以及三个独立混成旅团均已遭受重创,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面对筱冢义男的质问,田中隆吉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向筱冢义男做了详细的匯报:&“报告阁下,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这次支那军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事先在我们的行军路线以及炮兵阵地上布下了天罗地网,埋下了无数的炸药包。就在重炮旅团即將发动进攻之际,支那军出其不意地点燃了战场上的所有炸药包。据初步估算,此次爆炸造成的伤亡极其惨重,至少有三万多名帝国士兵不幸遇难,另外还有两万多皇协军士兵也未能倖免&“
听了田中隆吉的匯报,筱冢义男艰难地吞咽著口水,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声音,满脸惊愕与恐惧之色:“实在是太恐怖了啊!我们到底遭遇了怎样厉害的对手?竟然能够准確无误地预见到我方军队的动向,並在转瞬间將数万名英勇无畏的將士们歼灭殆尽!”
田中隆吉神色慌张,额头上冷汗涔涔,但还是强作镇定地附和道:“阁下所言极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毫无疑问,此等阴险狡诈之手段必定出自那可恶至极的李振华之手笔!想当年,在杭州湾一役时,他也曾如法炮製,以同样卑劣无耻之计策给咱们第十军造成沉重打击;而今此番故技重施,所动用的炸药包不仅数目眾多,且其威力更是远胜往昔!然而这般行径亦暴露出一个重要信息——想必支那军方手中可供调配的地雷资源已然消耗殆尽。”
闻得田中隆吉这番剖析,筱冢义男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骤然间闪过一丝狡黠之光,紧接著便迫不及待地下达指令:“嗯,甚好!田中君,速速传令下去,命第26师团、第34师团,第110师团以及其余各部即刻对支那军展开全面攻击!这一回,本司令官倒要瞧瞧那个狂妄自大的李振华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