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踢得爆裂开来,火星四溅。而青色技术兵则完全不再理会它,转身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只是周身流体的波动显示出它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其他橙色的血浆生物也受到感染,徘徊的频率加快,动力剑的嗡鸣更加杂乱。整个防空阵地的气氛,紧绷、混乱、充满了一触即发的内部张力。
终于,阿芙罗拉缓缓放下了左手。橙金色的眼眸中,那冰冷的锐利感稍稍退去,恢复了些许属于“阿芙罗拉”的、沉稳而理性的神采。她转向小队众人,声音通过加密频道,平稳、清晰、如同在做一份严谨的情报简报,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语言本身无法翻译,nova是对的,它们的交流方式超出了我们现有的解码模型。”她首先确认了技术上的困难。
“但是,”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扫过下方那些彩色身影,“我能读取到它们强烈的、不加掩饰的、交织在一起的精神波动。愤怒,焦躁,困惑,一丝恐惧。以及,基于这些情绪之上,一些相对明确的意图碎片和认知轮廓。”
她开始描述,用词精确,仿佛在描绘一幅由精神能量构成的抽象画:
“那些青色的单位,精神波动更集中、更有序、更偏向‘逻辑’与‘任务’。它们当前的主要意图焦点,集中在那些防空平台上——检查能量供给,校准瞄准阵列,修复某些在之前联邦空袭或‘凌空者’骚扰中出现的、细微的系统扰动。它们的精神‘背景音’里,充满了对‘轨道控制权丧失’的深切忧虑和技术性挫败感。”
“简单说,它们头疼于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为地面部队提供稳定的、实时的、压制性的防空掩护和轨道火力支援。梦将军带着我们的舰队进场,彻底改变了轨道力量对比,它们成了‘瞎了一只眼睛’的防空兵。”
“而那些橙色的单位,”阿芙罗拉橙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精神波动狂暴、发散、充满攻击性和对现状的极度不耐。它们思考的方式更直接、更本能、更倾向于用‘暴力’解决问题。”
“刚才那个橙色单位抓住青色单位时,其精神波动中传递出的核心意图碎片是:‘下一步?怎么办?为什么停在这里?’以及更强烈的:‘进攻!继续进攻!死那个人类的最高指挥官!’”
“它认为,停留在这种‘被动防御’的位置是愚蠢和懦弱的,应该将所有力量,集中起来,不计代价,突破人类残存守军的防线,达成那个最高目标。”
“而那个青色单位的回应,”阿芙罗拉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嘲讽”,“其精神波动传递出的,除了明显的厌烦和对‘外行指导内行’的不屑,更多的是基于现状的、冰冷的理性判断:‘没有轨道掩护和持续支援,正面强攻损失会不可接受。’‘当前任务是守住这个节点,为可能的反击或撤退保留选项。’以及,最深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对橙色单位这种‘不计后果的狂热’的轻蔑。”
“总的来说,”阿芙罗拉总结道,声音依旧平稳,但带上了一丝寒意,“它们现在内部混乱,目标不一,士气不稳。轨道优势的丧失,让它们的作战体系出现了裂痕。指挥单位想稳,橙色的突击单位想冲。”
“但无论如何,它们的最终目标依旧明确且危险:诺曼·纽瑟姆总长。它们认为,只要达成这个目标,就能扭转战局。
“可惜它们伤不了诺曼总长。”诺琳娜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天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着冷静而坚定的光芒,“因为我们来了。”这句话,不是自大,而是一种基于自身实力与使命的、不容置疑的陈述。
“好了,各位,”林梓律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碧绿的眼眸扫过身边这六位即将与她一同踏入刀锋的同伴,声音清澈、冷静,却带着一种即将点燃的、冰冷的战意,“最后检查一下自己。灵能流转,装备状态,战术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