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流盈脚下差点一个跟跄,小姑奶奶,你就是喊我娘亲也没有用啊,没见你师兄这座冰山现在坚固得连泰坦尼克号都能撞沉么。
大厅里很快就只剩下犯罪分子和受害原告,许小倩素来是个直来直去的人,藏不住半点话,咽了咽口水英勇道:“你要怎么罚我,要不……也扔我一脸鸡蛋?”
“再送你去街边游行一圈可好?”萧澈温和地提议。
“不好不好。”许小倩摇头,顶着一张蛋黄脸也着实太丢人了。自己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一时情急,也不会随手一抄,顾不上是什么东西就直接扔了出去。
“我也不是故意的,全属误会,我给你道歉,你和师兄说说不怪我了好吗?”许小倩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京都,结果第一天就被禁了足。
萧澈自如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袖,状似不经意地提及:“我方才换下染上鸡蛋清的那件衣裳……”
“我洗我洗。”
“我下午没去办公而扣掉的俸禄。”
“我赔我赔。”
“我那匹受惊的马儿。”
“我立即马上就去安抚。’“我被一身鸡蛋味弄得很没胃口。”
“我做我……咳咳。”许小倩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赶紧语锋一转:“我帮你打包京都最好吃的名菜。”
“恩,讲了这么多,我有些口渴了。”
许小倩转身就递出一杯热茶:“您请喝茶。”
萧澈接过茶盏,嘴角莞尔:“罢了,看在你一介女子的份上,我便不多与你计较,方才那些弄好就是。”
“那我师兄……”
萧澈无奈:“我替你说,如此可好?”
“甚好甚好。”许小倩做出大礼相送的样子,弯着腰嘻哈不已:“多谢凌二公子。”
“我姓萧。”
哦,对,忘了师兄是随母亲姓了。
据说他母亲也是随的母姓,这难不成是遗传习惯?
咳咳,扯远了,许小倩赶紧改口:“多谢萧二公子。”
“我是我大哥的小师妹?”
“是啊。”
萧澈摇了摇头:“还真是……看不出来。”
然后施施然离去。
许小倩再呆萌缺筋,也知道他是在鄙视自己,朝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一番后,又自己眨眨眼挫败地承认:“其实,好象确实是这样没错。”
和师父在山上住久了,许多事都是自力更生,许小倩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除却下厨这块是硬伤外,其馀倒是游刃有馀。
听说自家世子的小师妹要被罚做苦力,王府的下人虽是怜惜那么娇娇美美的小姑娘要粘尘带灰,但却丝毫不敢帮衬,只好由得许小倩自己一人担当。
把衣服洗干净后,许小倩去马房问候了那传说中受惊了的马儿,硬拉着那马说了半天自己都理不成串的话,然后掐着时间跑去京都最有名的酒楼打包了五六样知名菜和几种饭后点心回府。
萧澈并非得理不饶人的主,看她也算诚心诚意,且念在起初无意为之的份上,便大手一挥原谅了她。
许小倩欢欣鼓舞,连连拉着他的手称赞他心胸宽广、不拘小节,真真是大丈夫品性也。
萧澈不着痕迹地连忙把手抽回来,这女子,怎么一点男女大防的概念都没有。
许小倩得了特赦令,在王府里笑逐颜开,逢人就喊侍女姐姐好、侍卫哥哥好、管家伯伯好,总之是这个好那个好,一张甜嘴逗得所有人的欢心都被她讨了去。
尤其是煜老爷子,私以为这个女娃娃实在和流盈一样讨人喜,左一声煜叔叔右一声煜叔叔,听得他耳根子一直软,着实舒心得很。
便是那别扭爱装酷扮帅,老成作风孩子心性的小正太也是极为欢喜她。
于是,不消半日,许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