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好全了。”
玥流盈揶揄道:“二姐姐怀孕一月有馀,呀呀呀,瑾瑜,你的恢复能力挺快,月前就如此硬朗了。真心没伤病复发么,看样子凌氏的药倒果真是宝贝。”
林瑾瑜哪听不出她一语双关,好歹也是多年浪迹花丛的花花公子,起初脸红了一下便很快面色如初。
瞅了瞅身边的一对丽人,手中的木折扇摇得更是起劲:“齐烨,你做什么都素来是雷霆之势,可现在瞧瞧,我都快当爹了,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哎,老爷子也着实着急,找我明里暗里探过了多少回,可偏偏没个苗头,真是苦恼极了。”
玥流盈“轰”一声脑子就顿时死机,她调侃别人时能侃侃而谈,面若春风。但要轮到自己,是一句话也憋不出来,愤愤地扫过去几把眼刀,把胡乱讲话的林瑾瑜刮了个体无完肤。
这厢凌大庄主听了林瑾瑜的话,却是认真思索起来,忽的莞尔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玥流盈道:“恩,是该办了。”
温热的目光象是要把她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玥流盈头一次与林瑾瑜交锋败下阵来,火速拉了锦瑟就赶紧落荒而逃,丢下一句底气不足的话。
“我看二姐姐去。”
周围围观的人早在进府后就被林瑾瑜吩咐去各忙各的,众人见了少主和夫人回来心生欢喜,但也知道不敢忘了本分之事,便井然有序地撤去忙活了。
时下,蜿蜒回廊里只馀林瑾瑜与庄主大人,身后跟了几个小厮丫环,自然还有跟随在侧的千绝。
庄主大人微微侧目,林瑾瑜便知他的意思,施施然朝后一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是。”整齐归一的声音。
见人走得不见影了,林瑾瑜才回身悠悠道:“听说你月前遇到南陵女皇了?”
“遇到了。”
“谈得怎么样?”
“一切皆在预料之中。”
林瑾瑜浅浅地笑出声来:“凌氏少主果然非凡,连南陵女皇都能欠你人情。”
凌齐烨垂下眼帘,不快不慢地走着:“不过是借用南陵国内的纷争罢了,大好时机,演了一出好戏。”
“确是好戏,可惜我未能看见。”
“看见做什么,让你大展拳脚?”
“打打杀杀岂是我所向往,只是传闻那南陵女皇婀挪之姿,玉女容华,错过实在可惜。”林瑾瑜叹惋。
只是那眸色清明,哪有半点可惜之意。
凌齐烨淡淡道:“这有何难,我禀明圣上让你去追查那人,你趁机夜探南陵皇宫便是。”
“哎,别别。”林瑾瑜恨自己一时嘴上逞能,“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可别当了真。”
他现在守着一个祁蓉就好,京都里的花花草草早已撇得干干净净,哪还有闲情去招惹什么南陵女皇。
凌齐烨转着手上扳指:“我当不当真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宋大小姐会不会当真了。”
林瑾瑜一摊上和宋祁蓉有关的事就先输三分,她这会正因怀孕心情不定,若是再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还不掀了屋子去。
现下宋祁蓉打个哈欠林瑾瑜都紧张不已,更罔论让她凭白无辜吃飞醋了。
要有个什么闪失,苦的不还是他?
“我不过是抢白你女人几句,犯得着你这么‘回报’我吗?罢了罢了,只要你不在祁蓉前断章取义,我便不与流盈说教你们久婚未果就是。”
凌齐烨薄唇微勾,一时间有种慵懒气息袭来,说的话也如那气息般隐有深意:“不曾有过的婚,又怎能结果?”
在他看来,当初玥流盈一乘四方小轿由序凌山庄偏门而入,没有任何仪式和宣召,根本就算不上是婚礼。他既娶她,必是要给她这个世上最好的,一日承诺百世行,万里红妆千里骥。
“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