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翰那厮又是暴怒,头发都快气得炸起来:“你想骗我!”
“没有没有。”玥流盈手不能动,只好使劲摇着脑袋,“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还敢扯谎话,我说真的。”
她保证她说的都是真话,不过是省去不少细节罢了。
“那天我睁眼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子虚弱得很,只要稍微一动头就疼得厉害。后来,我听伺候的婢女和大夫说,我似乎是中了一种叫‘冥夏’的很厉害的毒,本来无解的,不知为何我又醒了过来。可惜命虽保下,我以前的所有记忆却都没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多大了,不知道自己是哪国哪里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亲人,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要如何生存,总之就是什么也不知道。那天你突然出现和我说你是我的义父,又全身蒙的像黑面超人似的,我一片茫然,哪里肯信你?”
周翰一直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眼神里读出些什么,玥流盈眸中清明,无半丝躲闪,自然无所畏惧。
“我待你那般好,如此恩情你也说忘就忘?”
玥流盈不由得冷笑:“你待我多好,你告诉我我自小身体不适,需要服药,但那就是你给我下的毒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