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般,越看越发满意,从此笑语相对赞赏有加盲目崇拜一发不可收拾。
她家娘亲倒没有这般夸张,但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她那温婉贤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典美人娘亲好几次将她秘密拉到闺房去,与她传授那所谓的御夫之道。
“古语有云:不必辩口利辞也,不必颜色美丽也,不必工巧过人也,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
这哪里是什么御夫,这分明就是自残。
玥流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玥母每日例行一唠叼收尾,再甚是敷衍地连连应好,以此结束二老对她的殷殷期盼。
是日,玥母打算带她和凌大庄主出门去溜达溜达,看看燕云京都的盛况,却没想到府中突然来了一个个子矮小,手拿拂尘,身着绯色织鸟兽锦纹宽袖裳,腰系罗料锦带,着白绫袜黑皮履。
一看,显然是个深宫太监。
而且,品级还不低。
庄主大人身份特殊,燕云国事与他无干,便仍泰然处之地在凉亭里闲坐,一点要挪地的意思都没有。
玥父闻讯宫里来人,立即出面招待,玥母也去前厅探个究竟,却没想到不过半响就又重新折了回来。
“燕云皇要见我?”凌齐烨垂下眼帘,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是的,皇上身边的公公前来传话,说是圣上听闻槿国煜世子正在燕云,特地办了一场宴席,邀请你明晚前去,为你接风。”
“也罢,既然来了,少不了是要见上一面了。”
玥流盈嘴里磕着瓜子,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庄主大人好歹是槿国泱泱大国的天家世子,燕云的国家领导人亲自接见接风洗尘也不是什么怪事。
放下手中瓜子,玥流盈问:“我们明天何时到场?”
却未想到玥父告诉她:“来传旨的公公说了,让世子带侍卫即可。”
皇帝陛下的言下之意就是女眷哪边凉快哪待着去。
玥流盈气得直跳脚:“这简直就是阶级歧视,男女歧视,各种歧视!燕云皇这个臭老头真是没风度没气度。女的怎么了,他不让我去我还就偏去了!”
玥父一把捂住她的嘴,惊出一身冷汗:“流盈,如此大不敬的话你再也不许说了,万一被有心人知道,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
玥父如此痛心疾首地教导她,玥流盈只好垂首谶悔,前世黄金档狗血古装剧让她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封建社会皇帝就是天皇老子,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否则一个不小心脑袋就得搬家。
她这颗脑袋可金贵得很,挪了位那就不好玩了。
怯生生地扁嘴收音,流露出一丝委屈神情,庄主大人笑意渐浓,自觉担任顺毛工作,将她环在身前:“无碍,你若真想进,扮成我的小厮不就是了。”
唔,这个主意好,玥流盈盈盈欲出的泪水瞬间蒸发殆尽,挂着花枝招展的笑:“那我到时候有机会偷吃吗?”
凌大庄主无情地在二老面前拆穿她:“你记挂的其实是这件事吧。”
玥流盈的笑僵在脸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嘿嘿,心照不宣。”
次日晚上,玥流盈换了一身男装,腰带一系,皮履一穿,往镜子前那么一站。
呵,又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借了千暮的宝剑提在身侧,玥流盈皱起小脸垫了垫,还挺重。
看千暮千绝平日里拿剑就象拿把菜刀般轻松,没想到却是这般沉,不知道庄主大人身上的软剑是不是也是如此。
出了门,早已有宫里的马车停在府前,燕云的皇帝老儿也够意思,给凌大庄主备了个皇家专用马车,还派了一名看起来挺有为的司机。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个马车司机竟然是燕云某位得力的将军。
这般的重视程度,倒是给足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