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有七分饱意。恩,也该上去看看庄主大人怎么样了。
不知醒了没有。
突然,不知为何脚下一崴,手腕突然被人握住。玥流盈正想甩开,却发现那人在摸她脉门。
似乎……在把脉。
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她抽不出手去。
不过是须臾时间,那人便放开她的手,好象就真的只是看她崴脚,轻轻一扶罢了。
玥流盈看着他,隐隐有种莫名的熟悉,无意识地唤了声:“多谢先生。”
穷书生背对着她,一身白衣迎着光倒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落魄书生的形象一下高大了许多,好象处在天边,让人望尘莫及。
可是接下去听到的一句话,却让玥流盈瞬间有种喷血三千尺的冲动。
穷书生说:“姑娘,既然已经放下的东西就切莫再去拾起。”
说完,颇有安慰,尔后飘飘然而去,不留下一片云彩。
剩玥流盈一个在原地差点跳脚。
丫的,什么拿起放下,这不该是那种整天念“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的秃驴伪和尚该说的哲理话吗?
再不济,好歹也应该是身着灰溜溜道士袍,手自拿着白花花太监拂尘的老道士所说。
什么时候,这换成是白色儒衫的穷酸书生的台词了!
这三者之间,怎么开始做干一种事业了吗?
太吓人。
玥流盈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有些颠复了。
还有,什么叫“既然已经放下的东西就切莫再去拾起。”
玥流盈望了望干净地能照出影子的地面,她哪有什么放下的东西,又从哪里去把它拾起?
真是莫明其妙,其妙莫名。
玥流盈蹙起眉头,这年头奇人不多,倒让自己遇见了好些个。
祁琳付帐回来,看她出神,手在眼前来回晃了晃都没反应,只好稍加大分贝喊了句:“小姐,我们该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