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盈讪讪地挥手:“我哪会去看那些东西。”要是有时间,自己倒更是愿意钻研些游玩攻略,天下美食。
凌齐烨向她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那是我和墨大哥在一起时,特意向他讨教武学,学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懂些东西。”玥流盈想起之前和墨垚一起晨起练武时就忍不住想笑,自己自从被凌大庄主拐回来后,似乎就懒得不想坚持了。祁琳来了之后,更是将习武之事丢到爪哇国去。
真是……堕落的人生啊!
凌齐烨的脸有点黑。
“其实,我也只是根据墨大哥当时讲的理论心得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而已,倒不是很有把……”
庄主大人的脸继续又黑了一层。
糟糕,玥流盈终于意识到身旁人的异样,连忙堵住自己的嘴,自己好端端地干嘛又提墨大哥的事,真是自虐。
冲凌大庄主真诚地笑笑,“为什么你明明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却还是……?”
不要告诉她这只是庄主大人心血来潮耍的一段即兴剑法。
“这套剑法是我师父从小就教我练的,它的作用不是用来防御敌人,自然不需要那么多的框框条条。”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这样讲到一半好吊人胃口。
玥流盈哀怨。
凌齐烨把软件收入腰间,动作干脆潇洒,“是针对我身体的病状而特意创的一套剑法,多练多益。”
“你的病……”玥流盈心疼地拉着他的衣袖,“应该没有再发作了吧。”
她上次见过一次,差点吓出心脏病来,再多来几次,自己恐怕会提早心脏衰竭而死。
那病想来定是极为折磨人,连庄主大人这般意志力强到让人想问候他祖宗基因的人都如油煎火燎,世间又能有几个人能挨住。
她这些日子不再看到,可不难保庄主大人为不让她担心而故意隐瞒事实。千暮千绝的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若是真心想瞒她什么,绝对是轻而易举之事。
凌齐烨正色道:“没有。”
“真的一次都没有?”
眼神坚定,语气真挚,还是那句话:“没有。”
玥流盈呼出以一口气:“那就好。”
“待会过一趟国公府。”凌齐烨拉着她的手往用膳之处而去。
“回我家?”
“不喜欢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哪有人不喜欢回家的,“可是,我不是昨天才刚回来,怎么今天你又要让我……”
庄主大人的思维跳动得太快,原谅她一般都不怎么跟得上节拍。
“我们最迟后天就要离京,届时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外面度过,你才刚刚认祖归宗,难道不准备回去再和他们道一下别?”
“后天,这么快,我还以为最早也要三天之后。”玥流盈张大眼睛,“那我们快些回去。”玥流盈说着就要出门。
凌齐烨无奈地拉住少根筋的女子:“傻瓜,现在还早,等吃了早膳再走不迟。”
玥流盈黑线。
她忘了。
国公府今日可谓是聚个满盆,玥流盈和庄主大人到的时候,宋大小姐和林瑾瑜早已经在里面欢声笑语,逗得两个老人家乐不可支。
就连不善言辞的国公大人也常露笑颜。
林瑾瑜没有任何亲属长辈,自然就当是入赘国公府一般。国公府与序凌山庄同在槿城,乘坐马车不过些许时间。大婚次日,林瑾瑜便听从宋大小姐建议,回家来向二老敬一杯茶。
家里唯一的单身黄金汉宋祁然免不了受自家娘亲的数落,从宋祁蓉定下婚期的那天起,宋夫人就早晚不停地在他耳边嘀咕:你虽为长子,但你两个妹妹如今全都觅得佳婿,成了亲,你这个做大哥的竟然还落在妹妹之后,说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