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他的令牌去赴约。
拍板子的行动还在继续,玥流盈的屁股仍在遭罪,凌大庄主的力道把握得刚刚好,虽然不至于皮开肉绽那么凶残,但也着实让人吃痛。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庄主大人最生气的一次了,玥流盈暗想。
“到底还敢不敢了?”
某女人尤豫着到底该说敢还是该说不敢,怎么自己认了错也还是一样惨烈。
凌大庄主见她踌躇,下手频率又快了不少。
“啪啪啪——”屁股都快碎成两半了。
玥流盈受罚中得出一个惨痛的教训,不论庄主大人怎么抽风,自己都得乖乖顺着他的意思就对了。
上道得连忙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板子终于不再伺候,玥流盈一下从凌大庄主身边跳开,站在安全范围,手还忍不住揉了揉开花的屁股。
呜,好痛,大领导下手还真是一点小灶都不开,实打实的打。
凌齐烨怒火显然减了不少,浑身的低气压也收了回去。
可惜,玥流盈还没欢呼庆祝自己终于从狼爪下死里逃生,就又发现庄主大人才刚消火的俊脸重新乌云密布,黑得能滴出墨来。
“这是怎么回事?”指着她发红的脖颈。
某女人望屋顶,想死的心都有了。
果然是人生没有最衰,只有更衰。
玥流盈已经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解释自己因公受伤的脖子。
庄主大人又不是吃素的,几十年的人生阅历,一看便是究竟是什么情况。
咬牙切齿道:“他还真敢!”
玥流盈吓得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结果痛得又跳了起来。
“他也就是掐了一小会儿,真的。”
大领导已经被气得脸都歪了:“玥流盈,再掐久点你就该去阎罗殿排队投胎了你明不明白,到底明不明白。”
一番歇斯底里痛彻心扉怒其不争的怒吼,彻底颠复了庄主大人平日里或人前清冷或人后温润的完美形象。
玥流盈一愣一愣,眼皮不住打架,习惯性地点头,小小声道:“明白明白。”
大领导辛苦了,教育了这么久该是口渴,玥流盈狗腿地捧上一杯茶,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暴风雨。
凌齐烨却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不要试图给我转移话题。”
某女人再点头,眼皮越来越沉了。
“说说看明白到什么地步了?”凌大庄主考察她的听课心得以及悔改程度。
某女人头抵着,手撑在椅把上托着下巴,一阵静默。
“玥流盈!”庄主大人气得七窍生烟,该死,不会又走神了?
还是静默。
伸手推了推她,才发现,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