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祁琳,环着祁琳的臂弯笑道:“祁琳,我们走。”
经过锦瑟身边,嬉皮笑脸地宣告:“锦瑟,你失宠了。哼,不理你。”
祁琳特例独行惯了,被玥流盈这么像闺蜜一般挽着手臂有些不甚自然,身子几乎僵硬起来。
“小……小姐。”祁琳人生中似乎是第一次咋舌,“祁琳走在你后面就好,这样……实在是有碍观瞻。”
玥流盈馀光扫过后边隔着距离跟着做自我谶悔状的锦瑟,又再扫过身边微微皱眉的祁琳。
见鬼的观瞻,她象是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礼节放在眼里的人?
手臂环着更紧:“祁琳,你也想被打入冷宫?”
每天说话不超过十句,这般冷清的性子怎么行,一猜就知道是在训练基地里极少和人交流沟通。
现在回了凌氏,四周形形色色的人,以后遇到的恐怕更多,总要习惯别人的友好接触才好。
宋祁蓉跑出去后没几下就被宋祁然用轻功追上,两人再见面时,一个隐有薄怒,一个哭成泪人。
“祁蓉……”
宋祁然的话还没说到重点就一下被后者打断:“我不回去。”
宋大小姐来了脾气谁也劝说不动,背着身子生着闷气。
“不回去我就把你绑回去。”
宋大小姐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哥,我还以为你会现在我的立场上为我考虑,没想到连你都把我往火坑里推,你……”
“爹病了!”宋祁然轻飘飘一句让宋祁蓉瞬间傻眼。
“啊,什么?”
“我说爹病了。”宋祁然又重复了一遍。
“爹病了?爹怎么会病了,爹的身体那么硬朗,真的假的?”宋祁蓉脑子猛地炸开。
“死丫头,怎么说话的!”什么真的假的,他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宋祁蓉也是一下急得口不择言:“不是,我就是太难以置信了。”
她爹整天生龙活虎,身子骨比他们这些年轻人还要硬朗,怎么就说病就病了。
“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宋祁蓉说得有些颤斗。
“大夫诊治过了,是风寒。虽然吃了药后好了不少,但是就感觉一下苍老了许多。”宋祁然看着她。
“所以,你今天是为了这件事来让我回去的?”挠头,宋祁蓉颇有些尴尬,原是她误会了,刚刚才还用那种语气大吼大叫。
“恩,爹他毕竟年纪大了,你就算许多事情不顺着他也不用离家出走这么长的日子。爹他这个人好强得很,虽然嘴上态度强硬,但心里总是记挂你的,回去看看他吧。”
“可是,哥,我的婚事怎么办?”宋祁蓉拉住他的袖子,屏住呼吸问。
“我查过了,你的那个未婚夫是一个伯父的孩子,他们现在不在京城,婚事还早着呢,现在瞎担心什么。”宋祁然摇头打量自己小妹一眼,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宋祁蓉送他一拳:“你这纯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的那么轻松,是我嫁人又不是你嫁人,你当然不用紧张了。”
都怪爹娘当年凑什么娃娃亲的热闹,偏偏要给他们两个各安排一门亲事,弄得她现在每天压力极大,生怕一时不慎被人敲晕了直接送入新房。
捋了捋身前的发丝,宋祁蓉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对了,我有一个莫明其妙的未婚夫,那你岂不是也凭白冒出了一个未婚妻。”
宋大小姐笑得花枝招展:“哥,你能把我的未婚夫调查一遍,那自然是不会忘记了解了解我未来的大嫂了。怎么样,长得漂不漂亮,有没有小妹我漂亮。”
宋祁然的面色有些诡异,佯怒道:“小孩子家家的自己的事情还未摆平,倒关心起我的终身大事了。”
宋祁蓉笑得更欢:“哥,怎么一提起未来的大嫂,你就这般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