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只有交叠在腹部的手,指关节捏得死白,泄露着那非人的忍耐。
但他不能动。
不能出声。
不能有任何剧烈的生理反应。
因为他任何的反应,都可能被记录,被反馈,变成调节那夯击力度和频率的…参数!
他成了自己行刑台上的帮凶。
汗水从他额头渗出,滑入鬓角,痒得钻心。但他连抬手擦拭都不敢。
那钝痛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才缓缓退去。
墙那边陷入了死寂。
程野依旧僵硬地躺着,全身的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过了一会儿,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屏幕忽然自动亮起。显示出一条新的系统消息,来自李医生的账户:
“数据接收稳定。生理响应幅度较上次降低17。保持状态。”
程野看着那行冰冷的文字,看着那个“17”。
是她那边痛苦…可能减少了…百分之十七?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扭曲慰藉和更深绝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强撑的平静!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扑到洗手池边,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酸涩的胆汁和带着血丝的唾液!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眼窝深陷、嘴角挂着污渍的陌生人。
镜子里的陌生人,也看着他。
然后,极其缓慢地,镜中人的嘴角,向上扯动了一下。
一个比哭更难看的、扭曲的、绝望的…
笑容。
为了百分之十七的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