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艺术书院>其他类型>青梅竹马天花板> 第22章 沉默的U盘与苦杏仁报告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2章 沉默的U盘与苦杏仁报告(2 / 5)

迅速地从里面掏出一双崭新的橡胶手套戴上,发出轻微的“啵”声。然后,变戏法般地拿出一个扁平的、顶部带小口的、透明的厚塑料证物袋,还有一个前端带有小镊子柄的、细长的金属夹。

他几步走到床头柜前,屏住呼吸,动作极其专业而沉稳。冰冷的金属镊子张开,精准而轻柔地夹住了那颗立着的糖块。整个过程没有碰到骨灰盒一丝一毫。

楚乔阳屏住呼吸,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镊子。心脏在剧痛的胸腔里疯狂擂动!是它!就是这颗糖!

徐海极其小心地将糖块转移到那个厚实的证物袋里。透明的塑料隔绝了糖块,徐海低头仔细嗅闻了一下镊子尖端和空气,眉头皱得更深。他迅速收好镊子,密封袋口。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却带着一种凝固时间的沉重。

“东西我带走了。”徐海的声音低沉,语气简短,没有多余的解释,像是例行公事的陈述。但他的目光却在病房内快速扫过,如同冰冷的雷达,最后在窗角一个极其隐蔽的烟雾报警器装置下方,停留了短暂的一瞬。那里似乎有一点极其微弱的、非设备指示灯的红光闪过。

沐家的眼线?楚乔阳的心陡然下沉。

徐海拿起帆布袋,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和旁边僵硬如雕塑的楚明交流,脚步沉稳地离开了病房,留下更浓重的、属于冰冷现实和法律程序的沉重感。

病房里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楚乔阳痛苦的喘息声,和楚明粗重而压抑的呼吸。

楚明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佝偻着背站在床边,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纠结。他看看那个空了一角的骨灰盒,又看看病床上形容枯槁、眼中燃烧着疯狂和绝望的儿子,嘴唇颤抖得厉害。

“乔阳……”他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那天……在灵堂……徐、徐法医他……还从诗婷那孩子……胳膊上……取了样……”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巨大的恐惧和难以启齿的艰难。

胳膊?取样?!

楚乔阳的瞳孔猛地收缩!如同被最锋利的冰锥刺穿!灵堂!沐诗婷遗体检查!那袖口下纱布边缘微不可察的淡黄色糖粒!是血迹!是伤口分泌物!还是……沾在伤口创面上的……糖?!强酸胶水粘合下……混入伤口组织的……毒?!

“他……他给了我一份东西……”楚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挣扎。他像是承受着千钧重压,终于慢慢地、无比艰难地,把手伸进自己那件洗得发白、胸前口袋都磨破了边的工装棉袄内侧。

摸索着。

一个很小的、深蓝色的、印着同样“xx市法医物证鉴定中心”标志的硬纸信封,被他颤抖的手指掏了出来。信封很干净,但边缘有被用力揉捻过的痕迹,显然在他口袋里揣了很久,承受着他内心的剧烈煎熬。

楚明的眼神浑浊而痛苦,在儿子的目光和那沉重的骨灰盒之间来回逡巡,最终,那份积压的恐惧似乎压过了身为父亲的勇气。他握着信封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指节捏得发白,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因痛苦而扭曲。他甚至不敢看楚乔阳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装着他未来儿媳妇骨灰的冰冷盒子。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仿佛那个信封有千斤重,最终也没能把它递出。他突然爆发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情绪,猛地将握着信封的手狠狠砸向床头柜!

“咚!”一声闷响。

信封砸在了冰冷的白瓷床头柜面上,离那个承载着沐诗婷骨灰的盒子只有一寸之遥!差一点,就砸在了盒子上!

楚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剧烈地喘息着,如同刚跑完一场生死的马拉松。他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绝望的死灰色,佝偻着背,一步一步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在冰冷的病房墙壁上。他不再看儿子,只是死死地盯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