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漫天洒落的金色神血,让整个奥林匹斯竞技场瞬间变成了一座黄金雨中的地狱。
米迦勒捂着左肩处那个恐怖的血洞,身体在空中剧烈痉孪。
他那仅剩的五只光翼因为失去了平衡而在疯狂拍打,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神之子”的高贵模样?
痛。
那种连灵魂本源都被撕裂的痛楚,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凡人的绝望。
“我的翅膀……你竟敢撕了我的翅膀!!”
米迦勒看着下方那个提着他翅膀、一脸嫌弃地甩着血水的男人,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看台上,格里高利大主教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手中的权杖都在哆嗦:
“神子……受伤了?”
“那个东方人,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在西方信徒的眼中,天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现在,那个男人不仅侵犯了,还象是菜市场杀鸡一样,把天使的翅膀给硬生生扯下来了!
这不仅仅是伤害,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吵死了。”
水面上,陆沉随手将那只巨大的光翼扔进【次元胃袋】里保鲜,然后抬头看向半空中那个还在嚎叫的鸟人:
“叫什么叫?不就是拔了根毛吗?”
“正好,我看你这毛色不错,再借我一根。”
“再借一根?!”
米迦勒气得浑身发抖,金色的血液在他伤口处燃烧,强行止住了血。
他感受到了陆沉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那不是对强者的尊重,那是食客对食材的挑剔!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米迦勒不再顾及伤势,他猛地张开剩馀的五只羽翼,双臂高举,向着天空发出了神圣的祷告:
“以主之名,净化世间一切污秽!”
“嗡——!!!”
随着他的怒吼,整个竞技场的空间突然凝固。
无数道刺目的白色光柱从天而降,这些光柱并不是为了杀伤,而是为了——压制。
这是一个高阶的净化领域。
在这片领域内,除了圣光元素,其他所有的力量都会被排斥、被消融。
“滋滋滋……”
陆沉只觉得皮肤上一阵灼痛。他体表那层用来防御的暗金色神性纹路,在圣光的照耀下竟然开始冒起黑烟,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消退。
就连周围沸腾的海水,都在这股霸道的圣光下变得平静、清澈,仿佛连水中的“野性”都被净化了。
“压制我?”
陆沉眉头微皱,身体微微一沉,脚下的海面被压出了一个深达数十米的大坑。
他试图挥动三叉戟反击,但那无处不在的圣光象是一潭粘稠的胶水,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无比。
“哼,这就是亵读者的下场。”
看到陆沉被压制,米迦勒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他并没有急着下杀手,而是想要在全世界面前,一点点剥离这个东方人的力量,让他象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谶悔,以此来挽回刚才丢失的颜面。
“你的力量很杂乱,充满了暴虐和贪婪。”
米迦勒扇动翅膀,缓缓下降,手中的火焰圣剑对准了陆沉的心脏,声音宏大而冷漠:
“这种肮脏的力量,在纯粹的光明面前,不堪一击。”
“跪下!接受审判!”
“轰!”
又是一道光环落下,压得陆沉单膝微屈,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似乎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场外的观众屏住了呼吸。
“要输了吗?”
“毕竟是主场作战,天使的领域太强了……”
然而。
没人看到,那个低着头的男人,嘴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