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象是一串串腊肉,被挂在了街道两侧的路灯杆上。
他们的鲜血顺着脚尖滴落,很快就染红了整条街道。
“红莲,别让他们死了。”
陆沉骑着煤球走到那个被挂在最高处的队长面前。此时,这个队长的四肢都被藤蔓死死钉在路灯杆上,疼得满脸鼻涕眼泪,疯狂求饶:
“饶命!饶命啊!我们投降!根据日内瓦公约,你不可以虐待俘虏……”
“日内瓦?”
陆沉面甲打开,露出一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
他伸手拍了拍队长的脸颊,就象在拍一条死狗:
“刚才你们杀平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日内瓦?”
“再说了。”
陆沉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这里是东海,是我的地盘。”
“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公约。”
噗嗤!
一根细小的藤蔓瞬间刺穿了队长的嘴,打断了他的惨叫,同时也注入了一种能够放大痛觉十倍的神经毒素。
“好好享受,夜晚还很长。”
陆沉一拍煤球,三头恶犬双翼展开,背对着身后那片哀嚎遍野的“尸体森林”,向着城市深处的市政府大楼飞去。
在他身后。
整条繁华的大街上,每一盏路灯下,都挂着一个正在痛苦挣扎的樱花国士兵。
鲜血滴答,汇聚成河。
红莲并没有收回藤蔓,而是象是一个忠实的行刑官,一边缓慢地吸食着他们的生命力,一边维持着他们的清醒。
只留下一句森寒的话语,在风中回荡:
“路灯挂尸,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