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会有别的什么异族人,总之刘禅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做到了他应该做的。
他,无愧于华夏祖先,无愧于后人。
万事既定,刘禅准备返回长安了。
倭国的后续事宜,刘禅将其交给了王濬处理。
据说倭岛上的银山等矿产资源丰富,刘禅不介意将其挖个遍,这是后话。
战舰上吹响了冗长的号角,声音悠远,在海面上回荡着,像是这场战争的最后一声叹息。
刘禅留下三千将士交由王濬处置后续事宜,自己则带着陆抗和剩下的精兵,登上了返回大汉的航程。
战船缓缓驶离渡口,岸上的王濬和留守将士们列队相送,旌旗招展,呼声震天。
那些被俘的倭国大臣们跪在岸边,头也不敢抬。
远处的山岗上,卑弥呼女王身着一袭素衣,孤零零地站着,望着那艘大汉战船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间。
刘禅站在船舷旁,眺望着不见尽头的大海,任由海风吹拂着衣袍。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他忽然有些恍惚。
离开长安时,还是料峭春寒,如今倭国事了,想来长安也该是桃花盛开的时候。
不知道张星彩在皇宫里怎么样了?
算算日子,她腹中的胎儿也该落地了吧?
还有那些国子监的孽畜们,定然少不了招惹祸事。
还有费叔,回去之后,怕是又要被念叨个没完。
刘禅想着这些,嘴角间不自觉地上扬。
这些琐碎的,温暖的,让人牵肠挂肚的人和事,才是他奋斗的意义啊!
此时,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声。
刘禅皱了皱眉,扭头看去。
只见船舷的另一侧,丰玉千姬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
海风吹起她的衣角和发丝,显得格外单薄无助。
今日的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和服,在这汉军将士中间,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
刘禅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
“怎么,故国难舍?”
丰玉千姬身子一颤,连忙转过身来。
她低着头,飞快地抹去眼角的泪珠,声音低若蚊蝇:“臣女臣女不敢。”
刘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清晨的露水。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整个人局促得像做错事的孩子。
海风吹过,带起她的一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拢住头发,却又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不妥。
他的手悬在空中片刻,最终尴尬地放了下来。
刘禅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想哭就哭吧,朕又没说不让你哭。”刘禅淡淡道。
丰玉千姬咬着嘴唇,不敢接话。
刘禅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抬起头来。”
丰玉千姬缓缓抬起头,眼睑低垂,不敢与他对视。
“看着朕。”
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抬起眼睛,迎上刘禅的目光。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像是深山里的清泉。
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悲伤。
刘禅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加重了语气:“以后,要称自己为奴婢,你要习惯这个称呼。”
丰玉千姬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她垂下头,声音低微道:“是奴婢知道了。”
刘禅淡淡地看着她,继续道:“你随朕前往大汉,这辈子恐怕就要在长安定居,倭国,或许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丰玉千姬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奴婢知道,能服侍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