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语。
翌日,成都城外校场。
清晨,校场内旌旗猎猎,迎风飘展。
这一次出征,刘禅仅带了成都的两千禁卫军,一千血衣卫。
蜀汉的重兵,几乎都在洛阳、兖州、青州等中原一线布防,他们今日,要火速前去驰援,衣不解带,策马疾驰,直奔官渡!
三通鼓罢,刘禅策马转身,面向三军将领。
“朕乃大汉天子,临阵讨贼,诸位将士,可愿随朕出征?”
说着,刘禅拔出腰间佩剑,高声喝道。
话音落下,众将士齐声喊道:“出征!”
“出征!”
五日前。
邺城,相府。
司马昭听着细作一连串的禀报,脸上露出了数月来久违的笑容。
“你确定?诸葛亮真死了?”司马昭紧盯着堂下跪着的细作,问道。
“千真万确,长安的丧钟响了四十下,成都全城缟素,刘禅亲自披发跣足扶灵下葬,这些消息都是从不同渠道传来,完全吻合。”
“诸葛孔明,确已病逝于长安!”细作笃定地回答道。
“好,好,好!”司马昭连说三个好字,猛地站起身,在殿中踱步,“天赐良机,真是天赐良机啊!诸葛孔明一死,刘禅小儿如断臂膀,此刻他怕是还沉浸在悲痛中,难以自拔吧?”
谋士贾充上前道:“大将军,眼下蜀汉举国哀悼,中原守军主将如魏延、姜维等皆在成都服丧,边境守备必然松懈,军心浮动。”
“此时出兵,正可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错!”司马昭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此战,我不仅要打他个措手不及,更要一举夺回中原之地,传令下去!”
司马昭走到巨大的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几个位置上:“命陈泰率幽州铁骑两万,自河间南下,做出佯攻北海之势,牵制青州方向的蜀军!”
“命王濬领冀州水师三万,自平原郡出击,猛攻兖州北部,给王平施加压力!”
“而本将军……”司马昭的手指猛地划向黄河,指向几个重要渡口,“则亲率中军五万精锐,昼夜兼程,直扑白马、官渡!”
“蜀军水师战船大多停泊在顿丘渡口附近,我要抢先拿下官渡,切断其水路的联系,然后沿河南下,直取陈留!”
贾充想了想,又有些迟疑:“将军,我们倾巢而出,若是久攻不下,邺城空虚……”
司马昭摆手打断:“此时蜀汉上下皆乱,正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若等刘禅缓过神来,魏延、姜维等将返回前线,就再难有如此良机!”
“此战,我们的速度一定要快,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将中原撕开一道口子!”
司马昭看向贾充,凝声道:“此战若胜,不仅能收复大片失地,更能重挫蜀汉锐气,公闾,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谨遵大将军号令!”贾充拱手道。
战事已定,司马昭趁着刘禅远在成都之际,趁机发动了突袭。
他的行军速度极快,昼夜兼程率先突袭了白马渡口,随后乘坐战船,直奔官渡。
不出五日,战报如雪片般飞向了成都,也飞向了中原各座重镇。
官渡失守!
白马失守!
顿丘水路被断!
幽州兵马南下,北海告急!
冀州军猛攻东郡,濮阳压力巨大!
司马昭主力沿河南下,兵锋直指陈留!
短短五天时间,战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蜀汉方面压力巨大,司马昭越战越勇,胜利的天平,开始朝着魏国倾斜。
……
陈留城,这座曹操曾经起兵的都城,如今被推到了战局中心。
都城之内,气氛凝重,张嶷盯着眼前的沙盘,眉头拧成了一个“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