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占据了南阳之地的咽喉要道。
南阳之地的各个城池,在蜀军霹雳营和火枪营的震慑下,城头上的魏军旗帜,尽数被蜀军旗帜所替代。
捷报传到襄阳时,刘禅正在庭院中扶着即将临盆的张星彩散步。
斥候风尘仆仆而来,语气略带激动道:“陛下,黄权将军已经攻克新野,正按既定方案,沿南阳向淮南方向推进,沿途仓皇而逃的魏军皆望风而降!”
刘禅接过军报,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
“不过是开胃菜罢了。”刘禅轻声呢喃一声,目光投向更加遥远的北方,“北方已经彻底乱了,但真正的较量,还是在洛阳。”
“相父,该做得朕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你了。”
张星彩牵着刘禅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柔声道:“有丞相在,将士用命,陛下不必过于忧心。”
刘禅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朕倒是不忧心前线战况,朕忧心的是你的身子,都说女人生产是在鬼门关跟阎王抢命,也不知……”
张星彩掩住了他的嘴巴,轻声摇头道:“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刘禅点点头,但心底那根弦依旧紧绷。
黄权这一路的主要任务是进攻淮南,以牵制豫州、徐州的魏国援兵,并威胁许昌侧翼,为洛阳的最终决战,彻底解除后顾之忧。
……
……
此时的洛阳城,所有的城门都被团团围住,像极了一座巨大的孤岛和囚笼。
城墙依旧厚重,昔日京都的繁华,已被战事和兵戈消磨殆尽。
街道冷清,商铺紧闭,偶尔有步履匆匆的百姓经过,但他们的眼神深处,充满了麻木而惊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灰尘、朽木和隐约焦糊味的沉闷气味,洛阳城的粮仓早已见底,给将士们配备的口粮一天比一天少,就连营中也开始宰杀骡马,树皮草根都成了抢手货。
洛阳城的皇宫内,气氛更是压抑到极点。
年轻的魏帝曹叡,似是失去了往日锐气,眼圈深陷,那目光深处有些绝望。
数月以来,几乎衣不解甲,须发皆白的大都督司马懿,站在城防舆图前,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那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铁枪。
殿内的烛火映出了他那深如刀削的皱纹,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充满了血丝,眸子深处依旧闪烁着冷静到近乎极致的光芒。
“陛下。”司马懿的声音有些嘶哑,垂首道,“如今并州、幽州的援军被挡在虎牢关外,蜀军的陌刀营据险而守,如疯虎般坚韧,我军数次强攻,伤亡惨重,始终未能突破。”
“如今,我关中兵马自身难保,城内粮草即将耗尽,民怨四起,洛阳城怕是……”
“怕是什么?”曹叡被惊得站起身来。
司马懿看了他一眼,叹道:“怕是朝不保夕。”
“至于青州、徐州、淮南方向的援军……”司马懿顿了顿,嘴角处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黄权率领大军自襄阳而出,兵锋甚锐,已连下数城,这些援军,都被拖住了。”
此时,曹叡的脸色非常难看,声音中带着嘶哑的颤抖声:“太傅,难道……难道天真要亡我大魏?”
司马懿猛地转身,目光如炬:“陛下,洛阳城高墙厚,我军虽被围困,但仍有上万可战之士,只需坚守待变,或有转机!”
“坚守待变?”曹叡叹息地摇了摇头。
这话,司马懿自己说出来都心虚,不管是是曹叡还是司马懿,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局势是多么的危机。
“报——”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连滚爬进入殿中,声音急切道:“启禀陛下,河北急报,蜀国大将魏延率领一支铁骑,绕过邺城,正袭扰渤海、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