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听说霍弋回来了,连忙宣见。
早在科考前,刘禅就给霍弋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去北方寻找在野的贤能之士,顺道将那个未来的天下名将邓艾带回成都。
也不知道霍弋此次北上,有没有收获。
殿外轻俏的脚步声响起,霍弋身着便装走进大殿,衣服上还沾染着尘土。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瘦弱的少年,身上粗衣麻布打满了补丁。
少年不到二十的年纪,面黄肌瘦,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他垂着头,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身子有些微微发抖。
“臣霍弋,参见陛下!”
见到刘禅后,霍弋欲要跪拜行礼,然而刘禅早已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笑着道:“绍先一路辛苦了,北上之路可还顺利?”
“还好。”霍弋点点头,有些惭愧道,“陛下交代的任务,臣并未完成,还望陛下赐罪”
“发生何事了?”刘禅心头一沉。
“臣前往魏境时,没有找到文鸯和羊祜的行踪,只是跟杜预所在的杜家简单接触了下。”霍弋低声道,“陛下让末将寻找的杜预,如今还只是个孩童,仅有两岁。”
刘禅尴尬了。
对于此事,刘禅的确闹了个大乌龙,不止杜预,就连羊祜、文鸯等后期逆天的大人物们,如今怕是刚刚处于戒奶的阶段。
“这事的确是朕欠考虑了,辛苦绍先了。”刘禅苦涩的道。
片刻,刘禅将目光投向霍弋身后的少年身上,询问道:“咦,他是?”
“他叫邓范,陛下让末将去义阳郡寻找的那个邓艾,末将也没有找到,但末将觉得这少年跟陛下所描述的那人有些相似,于是就带了回来。”
听到邓范这个名字,刘禅的心头微微一颤。
“邓范”
是了,邓艾最初的名字,就叫邓范!
后来因为跟同郡的官员重名,这才改名为邓艾。
刘禅紧盯着衣衫褴褛的少年,眯眼道:“邓范对吧,可在魏地做过官?”
少年摇摇头,有些口吃道:“小小人还未行行冠礼尚未做做官”
刘禅愈发激动,名字对上了,就连口吃也对上了。
“那朕再问你,你可读过书?”
少年小声回道:“读读过,范范幼时家家贫,全赖同郡一位伯伯父资资助”
刘禅挑动眉头,再次问道:“哦?那如今这位恩人在何处?”
“去去年已已故。”邓艾抬起头,眼睛发亮道,“伯伯父说过,寒寒门子子弟,唯唯有读读书可改改命”
站在旁边的霍弋看不下去了,摇头道:“陛下,这少年连话都说不利索,想来并非是您要找的人。”
“不。”刘禅直接打断霍弋的话,坚定道,“就是他,他就是朕要找的人!”
“啊?”
霍弋愣住了,这瘦不拉几,衣衫褴褛又口吃的少年,居然就是刘禅要找的名将?
义阳人,原名邓范,出身寒微,靠同郡郡吏资助才读的上书,常伴有口吃。
这不是历史上的名将邓艾,还会是谁?
刘禅没有理会霍弋,旋即将邓艾拉到军事沙盘前,指着沙盘上的关隘道:“这是长安,这是潼关,这是函谷关,朕若率领大军兵出长安和潼关,后方粮草该如何调度,粮草大营应当设在哪里最巧妙?”
见到模拟沙盘,邓艾震惊不已,他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将河流、关隘、高山、城池完美复刻出来的沙盘,沉思片刻后,邓艾指向函谷关以西三十里的位置。
“这这儿!桃林塞。”邓艾回答道。
“为何要设在此处?”刘禅含笑问道。
“它东东控函谷险险道,西接接潼关平平原,地处崤山黄河之间,是是天然天然的储储粮之地”
刘禅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