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心拉著刘二不让他离开这里。
刘二回过头才发现是霍家的黎初心正拉著自己,“鬆手。”
这娘们怎么那么的麻烦,这事不都过去了吗?
怎么还扯著自己不放手?
黎初心很坚定的態度,不鬆手:“道歉。”
“刚刚你在搜查我奶奶的房间,差点让我奶奶跌倒,如果不是我及时接住了奶奶的头,就你这样,我奶奶就后脑勺著地。”
“你可能不知道,老人家后脑勺著地有多危险,要不我给你好好的示范一下。”
黎初心眼见这人不肯道歉,也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错误,目光微微一冷。
他的態度倨傲,还特別的自以为是的样子,看著真令人很不爽。
刘二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难缠的女人,语气特別的不耐烦,“小丫头,老子特么劝你別多管閒事,我故意的怎么滴?”
“你还能拿我怎么样?一个黄毛丫头也敢来管我的事,老子现在特別的不爽。”他是革委会的人,自己去到哪里谁不恭敬地说一句,刘二爷。
一个小事爷来烦自己。
黎初心压低声音,勾唇一笑:“是吗?”
“那行,你走。”有些打人的事,得阴著来,不能明晃晃地办事。
在刘二转头的那一刻,黎初心在刘二身上放了一个东西,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
之前在黎家的祖坟里面,有一些真贵的药材,还有一些用黑色盒子装著的,上面写著几个大字,有毒的。
她记得自己当时想也没有想,便把那个黑色盒子里的东西收到自己的空间里。
现在也该试试那个用有毒的盒子装的是什么东西,她挺好奇那个是啥来著。
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试试,现在有机会了。
一个是痒痒粉,发明这个东西的人应该是一个特別有才的人。
一个痒痒粉还不够,还加上一个含笑半步癲,这种组合她还没有尝试过,正好能够试一试。
看著刘二离开。
黎初心认真地数著他离开的脚步步数,“一,二,三…。”
刘二在黎初心数到第三的时候,在经过围在霍家人群中看热闹人当中的时候。
突然像一个发羊癲疯的人脚步不停地抽搐著,又大笑一声:“哈哈哈哈。”
他的手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每个地方不停地抓啊抓,脖子那里传来特別剧烈的很痒的那种感觉,上上下下都特別的痒,就像是全是有无数只蚂蚁正在身体每个地方经过一样。
咬著他,爬在他身体的每个地方。
一会抓脖子,一会又双手扒拉在自己的胸口,不停地抓著。
嘴巴好像不是自己的嘴巴,控制不住自己狂笑出声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二的抓著感觉止不住身上那种痒感,便身上的衣服脱乾净,喊著:“哈哈哈哈。”
表情特別的猥琐。
刚好他现在经过看热闹的黎兮兮身边,身上的痒痒粉抖动在黎兮兮身上。
整的黎兮兮也开始喊著身体哪哪都觉得特別的痒,无论哪都觉得痒。
还有刘二一直对谁都猥琐笑出声音,他不想得自己无缘无故地发出笑声,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会发出那种讽刺又特別阴阳人的怪笑。
张大妈眼见刘二在自己面前把衣服脱乾净,剩下一条裤衩子,还对著自己笑得特別的下流:“死变態,老娘现在是有老伴的人,你还勾引我?”
“去死吧!”一向看起来特別正派的张大妈,抡起自己手中的拳头往刘二身上打过去。
“我让你下流,我让你贱格,你居然连我这个老太婆也不放过。”又来一拳头。
刘二两边脸颊被眼前的大妈各打一拳。
他想骂人的,可是一开口,就带著下流的笑意,嘴角还就出口水,咧开嘴角:“嘿嘿嘿,哈哈哈哈。”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