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让她背著案底,不能工作。
这是黎兮兮的用心。
一个用心险恶,满脑子对自己只有算计的人,又怎么会放过如今这个机会。
她只需静静地等待著。
顺便今晚揭开黎兮兮的真面目。
“大哥,摘下一个肾后,身体是不是很累?做点事会心慌?会腰疼,站得久不行,坐得久不行。”黎初心看出了大哥的难受点,並说出来。
“大哥,你看兮兮姐姐她得了肾病。能吃能喝,能跳的,那天我看见兮兮姐在学校跟人一块跑步。沿著操场跑了两千米,跑得可快了。”她的傻大哥现在心里一定在想,他的兮兮妹妹是个单纯的妹妹。
他一定以为他自己这么做,很感动吧!
前世,她自从少了一个肾以后。
她说自己容易心慌,心跳还容易跳得快的时候,她很清楚的记得大哥跟自己说过。
“不就少一个肾吗?兮兮也只有一个肾在运转,她就没有你那么矫情,整天喊累喊痛的。”
她记得很清楚。
还真是天道好轮迴,现在是时候让大哥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再一次扎回他身上,看看他是什么滋味的。
黎建寒看向黎初心,“我这段时间是腰疼,累,还有心慌,不舒服。”他以为黎初心跟以前一样,来关心他这个大哥。
看来黎初心还是有得救的,便將手中的锅铲放下来,“初心,燜猪蹄的事就交给你来做。”
黎初心双手一摊,“大哥,你也真是的,不就没了一个肾吗?做个菜也喊累,你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你看兮兮她跟你一样,同样摘了一个肾,她跟你就不一样。”
“兮兮姐,她从来不会喊累,还能一口气跑两千米,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像在装累让我来同情你?大哥,你至於吗?”將前世大哥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再次还给大哥,这种感觉简直是太爽。
乳腺通畅的很。
黎建寒听完她说的话后,一张脸黑得特別厉害,沉著一张脸盯著她看著,咬牙切齿:“黎初心,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说我装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委屈的很。
他这么劳心劳力为了这个家,到底是为了谁?
没有人能体谅一下他。
委屈,又难受,又憋的很。
黎初心看著大哥一张脸变得五顏六色的样子,再加一句:“大哥,我没有说什么。”
“我只是拿你跟单纯善良的兮兮姐对比了一下,兮兮姐也一个肾,大哥你也一个肾。大哥你一个大男人却每天喊著疼,喊著累,你看兮兮姐她就不会,还能跑两千米不带喘的。” “大哥,你应该要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为什么会累,连单纯善良的兮兮姐都比不上。”
黎建寒盯著她的脸,脸变得狰狞,又黑的很。
黎初心见在大哥正在气头上,赶紧趁热打铁,继续加一句:“大哥,你这就生气了?兮兮姐她就不生气,她很体谅我的。”为避免黎建寒控制不住他自己。
她赶紧离得远一点好一些。
她还以为大哥不会生气的,她只是用大哥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放在他身上,瞧瞧把他急得。
幸好自己溜得快。
很快到了吃饭时间,看见大哥黑著一张脸,她心情美滋滋的。
嘴角止不住向上扬起。
季宴礼对上黎初心欢乐的笑脸,她因为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只是,他看向她的时候,她便立马收住笑脸?
看明白了。
她对自己有意见。
是因为那天自己对她说话太重了?
她还气著自己?
黎初心坐在一块,並没有吃饭,也没有吃菜。
她闻到猪蹄的味,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黎兮兮看见自己的未婚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