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去签字捞人。”
温晚晴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虽然这个女婿没什么大本事,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还算听话,没掉链子。
“铭嵐出来以后,情绪肯定不好。”温晚晴端起茶杯,语气里带著敲打,“你这几天把公司的事放一放,多陪陪她。她是你老婆,这种时候你不心疼谁心疼?”
陆彦齐低著头,藏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讽。
心疼?
他巴不得那个疯婆娘在里面多待几年,最好把牢底坐穿。
“妈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陆彦齐抬起头,脸上是一副诚恳至极的表情,“铭嵐受了委屈,我肯定好好安慰她。”
说完,他转过身,像是才注意到林凡一样,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二哥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
林凡回答得很乾脆,甚至还带著几分云淡风轻。
沈佳几步衝到陆彦齐面前:“彦齐,郭律师有没有说铭哲怎么样了?”
陆彦齐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面沉似水的温晚晴,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的林凡,最后才一脸无辜地看向沈佳。
“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刚才电话里,郭律师说他一直在经侦那边等著办铭嵐的保释手续。你知道的,铭嵐那个脾气,在里面肯定闹腾,妈特意交代了,让郭律师必须寸步不离地守著铭嵐,免得她乱说话。”
沈佳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那那铭哲呢?”
陆彦齐摊了摊手,一脸茫然:“大哥那边我想,集团的法务部应该也过去了吧?”
一时间,空气又陷入了死寂,只有沈佳急促的呼吸声在迴荡。
林凡低头看著赵静雅:“昨晚没睡好,我们先回去吧。”
赵静雅如蒙大赦,急忙点头:“好,好,我们这就回”
“慢著。”
温晚晴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掛著那副端庄得体的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小凡啊,这么急著走做什么?”温晚晴绕过茶几,步履优雅地走到两人面前,“现在外面风声紧,这时候出去,万一被那些没轻没重的记者衝撞了怎么办?”
“我们会小心的。”林凡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