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肯配合做假帐,”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找到他,都不用我多说,他自己就全抖落出来了。那些假发票的复印件,他都留了一手保命。”
刘岳川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早在苏铭哲还在沾沾自喜地布局、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林凡就已经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挖好了一个足以埋葬他的大坑。
“那录音呢?”刘岳川追问,“老陈那个人,可是出了名的墙头草,怎么会把录音给你?”
林凡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当然不会主动给我。但他有个儿子,在国外留学,最近迷上了赌球,欠了一屁股债。老陈急著要钱,这才上了苏铭哲的贼船。”
刘岳川恍然大悟:“你帮他还了债?”
“我哪有那么多钱。”林凡摇摇头,“我只是让朋友稍微查了一下那个赌球网站,发现那是专门针对留学生的杀猪盘。我把证据给了老陈,告诉他,只要他把录音给我,我就帮他儿子摆脱那个杀猪盘,还能帮他把之前的损失追回来一部分。”
“对於老陈来说,儿子比苏铭哲给的那点钱重要多了。更何况,那是违法的钱,拿著烫手。”
刘岳川彻底服了。
他看著林凡,感觉到他此刻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那是长期在底层摸爬滚打,见惯了人心险恶,练就出来的生存智慧。
“林总,”刘岳川由衷地感嘆,“幸亏我是和你一边的。”
林凡笑了笑,没接话。
他哪有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被生活逼出来的罢了。
当你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需要保护的家人时,你必须比任何人都想得远,算得精。
“行了老刘,別捧杀我了。”林凡看了看表,“事情还没完。绿能那边,虽然方案通过了,但后续的签约、团队整合、债务重组,才是硬骨头。苏铭哲今天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后面肯定还有绊子。”
刘岳川立刻正色道:“你放心,这次我盯著,绝不让他再有机会搞鬼。”
“嗯。”林凡点点头,“还有件事,我想麻烦你。”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