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苏铭嵐这么说,自然是投其所好。
果然,魏鸣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几分骄傲:“別提了,那小子,跟他同学去参加什么研学夏令营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圈子,不喜欢跟我们这些老傢伙待在一起。”
眾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苏铭嵐立刻奉承道:“您儿子多优秀啊,去年考上西大,您办升学宴的时候,那场面,我们可都还记著呢。”
她这话,既捧了魏鸣,又巧妙地把话题引向了“顶尖大学”、“精英教育”这个圈层,不动声色地將一旁沉默的林凡再次排挤出去。
一个下里巴人,能听懂这些吗?
大儿子连大学都考不上,小女儿不知道在哪个不入流的学校鬼混呢。
陆彦齐站在妻子身旁,看穿了她针对林凡的小九九,不禁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兴冲冲地插了进来。
“哎呦,魏总,说到这个我可得插一句嘴了。”王德海端著酒杯,满面红光地挤了过来,“那您家公子,和苏董义子的女儿,还是同学呢!”
这话一出,原本热络的空气瞬间安静了零点几秒。
王德海自魏鸣一进来,就想上去打招呼,奈何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机会。
听说这位大佬的背景,那可是深不可测,好几次严重的危机都顺利渡过,听说,是上面死保的。
他刚才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听了半天,听到那位“子枫爸爸”,居然成了苏振国的义子。
人精似得他怎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
他庆幸自己刚才和林凡套了几句近乎,这下给他抓到了机会,非得混个脸熟不可。
苏铭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脱口而出:“您搞错了吧?他女儿才上初中,怎么可能跟魏总的儿子是同学?”
她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质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林凡。
魏鸣也有些疑惑地看向王德海。
王德海却一点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他笑哈哈地摆摆手,一副“你们这就不懂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