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想把所有的光都留下来。”
他突然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书桌,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
抽屉里是一叠厚厚的画稿。
他抽出一张,递给苏晚。
那是一张水彩画:夜空中繁星点点,两个少年并肩躺在草地上,其中一个指着天空,另一个戴着眼镜,认真地看着。
画的角落有一行小字:“教阿言认北斗七星,可他总说每颗星星都一样。”
“他教我认星星,”谢谨言低声说,“可我总是分不清。他觉得每颗星星都有故事,而我只看到一堆光点。”
苏晚看着画,突然想起系统给她的任务提示:“揭露他童年创伤,成为他唯一的‘同行者’与‘解药’。”
同行者。
不是拯救者,不是医生,而是和他一起走那段黑暗路程的人。
“教我。”她突然说。
谢谨言一愣:“什么?”
“教我认星星。”苏晚指着画,“你哥哥教过你,虽然你没学会。但现在,你可以教我。我们找一天,去能看到真正星空的地方,你试着把当年他教你的,教给我。”
谢谨言的表情凝固了。
去外面?看到正星空?
这违反了他给自己定下的所有规则。
“不可能,”他下意识地说,“你的治疗还没结束,你不能离开——”
“那你呢?”苏晚打断他,“你的‘治疗’结束了吗?谢谨言,你把自己关在这里十年了。十年,足够一个孩子长大成人,足够一棵树苗长成大树,足够足够你哥哥希望你看到的世界,发生无数你错过的变化。”
她走近一步,握紧他的手:“和我一起出去。就一次。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他。”
谢谨言的手在颤抖。
他的眼神在挣扎,在恐惧,在渴望。
那扇他亲手关闭了十年的门,现在有个人在门外,轻轻叩响。
“我”他开口,声音破碎。
就在这时,苏晚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谢谨言的脸变得模糊,整个房间像被水浸透的水彩画,色彩晕染、交融
【警告:第一卷情感能量收集已达阈值】
【世界转换准备中】
“苏晚?”谢谨言的声音变得遥远,“你怎么了?你的脸色——”
【第一卷结束】
【第二卷载入:暴君的白月光替身】
苏晚最后的意识,是谢谨言惊慌失措向她奔来的身影,和他伸出的、试图抓住她的手。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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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这是苏晚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觉。
不是心理上的痛,而是真真切切的、身体上的剧痛。她的脸颊火辣辣的,嘴里有铁锈般的血腥味,左侧肋骨处传来阵阵钝痛。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暗红色的帐幔,绣着繁复的金色龙纹,但布料已经有些陈旧,边缘处甚至有了破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和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熏香。
她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被面是褪了色的鸳鸯戏水图案。
这不是谢谨言的诊所。
甚至不是现代世界。
苏晚艰难地支起身,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素白色的古代寝衣,料子粗糙,袖口处还有缝补的痕迹。她的长发披散下来,乌黑如瀑,长度及腰——这也不是她原来的头发。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纤细,皮肤白皙,但指腹有明显的薄茧,像是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
这不是她的身体。
【第二卷身份载入完成】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冷静而机械。
【姓名:苏晚(本世界同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