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开始后撤。但就在这时,零再次出现——这次是在队伍后方。
她割断了一根绳索。
峭壁上的第一块巨石,轰然落下!
“小心落石!”
巨石砸在撤退路径上,挡住了退路。虽然没砸到人,但让队伍的阵型彻底乱了。
“该死!他们有埋伏!”一个士兵对着通讯器大喊,“请求支援!重复,请求——”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零的手术刀,已经划开了他的喉咙。
干净,利落,像她切割燃料管一样精准。
血喷涌而出,在雪地上洒出刺目的红。
零站在尸体旁,金色的眼睛扫过剩下的士兵。她的白裙子溅上了血,在雪地中像一朵绽放的红梅。
“……下一个。”她轻声说,声音很冷,冷得像这黎明前的雪。
士兵们看着她,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突然杀人、突然消失的女孩,眼神里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这不是他们想象中的“会说话的丧尸”。
这是……怪物。
真正的、超出他们认知的怪物。
而这时,阿谨从岩石上一跃而下。
他落在雪地中,没有停顿,直接冲向最近的士兵。那士兵举枪射击,但阿谨的动作太快了——不是人类的速度,是变异体的速度。
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血痕,但他已经抓住了枪管。
用力一拧。
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
然后他一拳砸在士兵的面罩上。
咔嚓——面罩碎裂。
士兵倒地,昏死过去。
阿谨没有杀他。他只是夺过枪,扔到远处,然后转向下一个目标。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深灰色的光,像狼。
“开火!开火!”队长歇斯底里地喊。
剩下的七个人同时开枪。
子弹在雪幕中织成火网。
但阿谨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消失在岩石后,消失在阴影中,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而零,早已再次隐入黑暗。
峡谷入口,只剩下枪声,惨叫声,和越来越大的风雪声。
以及远处,胸墙后,老吴嘶哑的呼喊:
“……装填!快装填!”
夜哭郎们笨拙地给弩上弦,爪子冻得发紫,但没有一只停下。
因为它们知道,它们的王,正在前方为它们而战。
它们的家,正在被守护。
雪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