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共同关心太子。
“苏娘娘,”太子跑到苏晚面前,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手炉,“这个给您,可暖和了!”
那是一个精致的小铜手炉,雕着梅花的纹样,炉身温烫。苏晚接过,捧在手心,暖意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口。
“谢……谢殿下。”她微笑道。
太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母后教霄儿的,说天冷了要照顾身边的人。”
皇后走过来,在苏晚身边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她:“最近感觉如何?夜里还做噩梦吗?”
苏晚摇摇头:“少了。”
这是真的。自从那次梦见“监察者”后,她的梦境平静了许多。偶尔还会梦到一些零碎片段——冰棺、星光、燃烧的灵魂——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惊醒。那些碎片开始在她脑海中自动拼合,像一幅被打乱的拼图,虽然还没完整,但已经能看出大致的轮廓。
“那就好。”皇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苏姑娘,本宫一直想对你说……谢谢。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但你真的救了很多人,救了霄儿,救了陛下,也救了……本宫。”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苏晚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真挚的感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反握住皇后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太子也凑过来,认真地说:“苏娘娘是英雄!父皇说,以后史书里会记下苏娘娘的名字!”
苏晚愣住了。史书?她的名字?她做了什么事,值得被记入史书?
“殿下别胡说。”皇后轻斥道,但眼中并无责怪,只有一丝哀伤,“有些事……不必被所有人知道。”
太子似懂非懂地点头,又缠着苏晚说话。孩子的天真驱散了刚才的沉重气氛,房间里渐渐有了笑声。
皇后和太子离开后不久,凤临渊来了。他今日似乎特别忙,眼下有浓重的阴影,但精神很好。
“好消息,”他一进门就说,“你兄长的行程提前了,三天后就能到。”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三……天?”
“嗯。”凤临渊在她对面坐下,“北境那边下了大雪,他怕耽误行程,提前出发了。朕已经派人去接应,确保一路平安。”
苏晚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带。三天,比她预计的还要快。她还没准备好,或者说,永远不可能准备好。
“紧张?”凤临渊看穿了她的心思。
苏晚点头。
“不必紧张。”他的声音很温和,“他是你兄长,是这世上除了朕和皇后之外,最希望你好的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他都不会失望。”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烛光在他脸上跳跃,让他的轮廓显得柔和。这几个月来,他几乎每天都来看她,有时只是坐一会儿,说几句话;有时会带些新鲜的小玩意儿;有时什么都不做,只是陪她看雨,看雪,看庭院里的四季更迭。
她忽然想起日记里的一句话:“陛下虽贵为天子,然心中苦楚,非常人所能理解。”那时的她,似乎很懂他的痛苦。而现在,她虽然不懂,却能感受到他的耐心和温柔。
“你……”她开口,有些犹豫,“很……好。
凤临渊怔住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评价他。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其中的含义,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朕不好。”他摇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朕曾经……很不好。疯狂,偏执,伤害了很多人。是你……让朕变好的。”
苏晚听不懂他话里的全部含义,但能感受到那份沉重。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一个笨拙的、试探性的安慰。
凤临渊的手微微颤抖,但没有收回。他看着她,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感激,愧疚,还有一丝不敢言说的……爱。
“苏晚,”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