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什么?”
“叫我……‘祭品’。”太子的眼泪掉下来,“父皇,祭品是什么?霄儿不想当祭品……”
凤临渊的拳头握紧了。他将儿子搂进怀里,声音尽量放柔:“霄儿不怕,有父皇在,没人能伤害你。”
皇后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她看向苏晚,眼神里有求助,也有质疑——你不是说子种已经无效了吗?
苏晚走到床边,取出寻阴盘。靠近太子时,指针又开始剧烈跳动,但和昨天不同,这次跳动很有规律,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陛下,”她低声道,“太子的子种没有被完全清除。它只是休眠了,现在又被……唤醒了。”
“什么意思?”
“母种可能真的还有备份。”苏晚看着寻阴盘,“而且,备份母种的人正在用某种方式,远程激活太子体内的子种。”
皇后倒吸一口冷气:“那霄儿岂不是……”
“暂时还不会有事。”苏晚说,“子种只是被唤醒,还没有完全激活。我们需要找到那个备份母种,在它完全激活子种之前摧毁它。”
“怎么找?”凤临渊问。
苏晚看向太子:“殿下,您还记得梦里那个黑盒子,是什么样子的吗?”
太子想了想,怯生生地说:“是……是黑色的,上面有红色的花纹,像……像蜘蛛网。”
“蜘蛛网……”苏晚喃喃道,忽然想起玄冰室祭坛上的那些纹路。
“还有什么?”
“盒子里……有光。红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太子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个老人说……说‘还差三个’。”
三个?什么三个?
苏晚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祭品?三个祭品?但玄微需要的祭品不是已经齐了吗?太子是至纯之血,云裳是至痛之魂,九星连珠是至阴之时……
等等。
云裳已经解脱了。至痛之魂没了。
所以玄微需要找一个新的“至痛之魂”。或者……他已经找到了?
“陛下,”苏晚急促地说,“我们可能需要重新梳理一下。玄微的计划可能因为云裳的解脱而改变了。他现在需要一个新的‘至痛之魂’。”
凤临渊的脸色变了:“会是谁?”
“不知道。但一定是一个承受着巨大痛苦,且痛苦与太子或皇室有关的人。”苏晚的脑海中闪过几个人选,最后停留在一个名字上,“皇后娘娘。”
皇后愣住了:“本宫?”
“您承受了失去儿子的痛苦,也承受了……”苏晚顿了顿,“陛下对云裳的执念带来的痛苦。而且您与太子血脉相连,是最容易与太子产生共鸣的人选。”
皇后的身体晃了晃,她扶住床柱才站稳。凤临渊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但皇后一直在东宫,玄微的人不可能接近。”凤临渊说。
“所以……”苏晚忽然想到了什么,“备份母种可能就在东宫。或者说……在东宫附近。”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如果备份母种真的在东宫附近,那么太子和皇后都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搜。”凤临渊站起身,“把东宫翻过来也要找到。”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东宫被彻底搜查。从寝殿到偏殿,从花园到库房,每一寸土地都没有放过。但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在众人几乎要放弃时,太子忽然说:“父皇……那个盒子……在墙里。”
“什么?”
“梦里,那个老人把盒子……塞进墙里了。”太子指着寝殿的西墙,“就是那里。”
凤临渊走到西墙前,那是一面普通的宫墙,粉刷得洁白平整。他抬手轻叩墙面,声音沉闷,不像是空心。但当他运起内力仔细感知时,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