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冲向殿门——那无疑是自投罗网,对方必定有所防范——而是朝着与殿门相反方向的另一扇破旧窗户疾冲而去!她记得,那扇窗户的窗棂同样腐朽不堪!
“想走?”
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
面具人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苏晚动身的同一时刻,他已如鬼魅般转身,手臂一扬,一道细微的破空之声直袭苏晚后心!
苏晚甚至来不及回头,凭借对危险的直觉感知,身体猛地向侧前方一扑!
“嗤啦!”
一道冰冷的寒意擦着她的衣袖掠过,将她宫装的袖口划开了一道口子,一股微弱的、带着麻痹感的力道渗入,让她半条手臂瞬间一麻。
是暗器!还是附着了特殊力量的暗器!
苏晚心头凛然,动作却毫不停滞,就着前扑的势头,肩头狠狠撞向那扇布满蛛网的破窗!
“哗啦啦——!”
腐朽的窗棂应声而碎,木屑纷飞。苏晚整个人从破洞中翻滚而出,重重落在殿外潮湿冰冷的地面上。顾不上撞击的疼痛和半身的麻痹,她立刻翻身而起,头也不回地朝着庭院中更深的黑暗处疾奔。
必须立刻回到主殿房间,制造从未离开过的假象!
然而,她刚冲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了衣袂破风之声。那面具人竟也毫不犹豫地追了出来,其身法之迅捷,远超普通内侍!
两人的距离在迅速拉近!
苏晚甚至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她的背上。她咬紧牙关,将速度提到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脑海中飞速计算着路线和脱身之法。
硬拼绝无胜算。呼救更是自寻死路。
就在她即将奔至主殿廊下,身后的追击者几乎伸手可触的千钧一发之际——
“喵呜——!”
一声凄厉尖锐的猫叫,毫无预兆地从庭院角落的树丛中响起!
紧接着,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从树丛中窜出,不偏不倚,正好撞向了紧追在苏晚身后的面具人!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面具人显然也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一只野猫,追击的步伐不由得一乱,下意识地挥手格挡。
就是这片刻的阻滞!
苏晚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一折,如同游鱼般滑入主殿回廊的阴影中,迅速贴近自己房间的窗户——她出来时,特意虚掩了一扇窗扉。
她手脚并用,无比迅捷地从窗口翻入室内,随即轻轻合拢窗扇,落下插销。整个过程发生在呼吸之间。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苏晚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半条手臂的麻痹感尚未完全消退,袖口被划破的地方传来隐隐的刺痛,心脏在耳边咚咚狂跳。
她凝神倾听着窗外的动静。
那只搅局的野猫似乎已经跑远。庭院中,面具人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并没有立刻追到主殿来,似乎有所顾忌。
苏晚屏住呼吸,透过窗纸的微小缝隙,向外窥视。
月光下,那戴着银质面具的身影静静地立在庭院中央,面朝主殿的方向。隔着面具,苏晚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冰冷而探究的视线,仿佛能穿透窗纸,落在她的身上。
他是在确认她逃回了哪里?还是在权衡是否要强行闯入?
时间仿佛凝固了。冰冷的夜风中,弥漫着无声的对峙与杀机。
良久,那面具人终于动了。他并未再向前,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苏晚房间的方向。
然后,他用那沙哑低沉的声音,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了三个字。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了苏晚的耳中——
“找到你了。”
说完,他竟不再停留,身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