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上来,告诉说:”林总跟表少爷打起来了。表少爷喝了点酒,跟夫人说,要娶周总您,夫人气得不行,骂他两句,林总就要替夫人管教表少爷,非逼着他改口,两个人就打起来了,现在夫人正在骂林总,说齐志新不懂事,他喝醉了酒怎么也耍酒疯,闹着要娶您,说你那脾气,你那性格,你那吹毛求疵的习惯,没他不行,几个家人拉不住他。
周云绮气急败坏:”叶小姐。你推我过去,发酒疯发我家来了,疯了吗,这是?
人到楼底下,人在楼下打得灯似乎都被撞得晃了晃。
毕竟是在周家,毕竟是新的佣人、司机和保镖,下人们都站队表少爷,不过这能打起来,主要也是因为他们在,齐志新狗仗人势,借助于他们,红着眼,冲来用头狠狠撞在林密胸口,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姓林的你个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我姐她男人打死在过来,回来想斩草除根吗,看我姐坐轮椅,你说你想娶她,你凭什么娶她,为了磋磨她吧?”
力道不算轻,周围都是周家的人,林密踉跄半步,都快被赶出大门,最终后背抵在冰冷的鞋柜上,鞋柜里的拖鞋被震得滑出来两只,跟他一起来的几个孩子目瞪口呆,林盼盼哇一声就哭了:”别打我爸爸。
林密抬眼时,周云绮已经下来,他喉间滚出一声冷嗤:“我打死陈路怎么了,我和她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插嘴。”
“小辈?” 齐志新怒极反笑,“你可曾知道,他是周太平的爸爸?现在他都被你打死了,你又来招惹我姐,你安的什么心?”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林密心里,他慌里慌张去找周太平看去,他也相信齐志新绝对是故意的。
周太平都在幼儿园大班了。
他说我是周太平的杀父仇人?
你大爷吧。
他猛地攥住齐志新的手腕,一把把人拉到身边,指腹用力掐进对方的皮肉,力道大得让齐志新疼得闷哼一声:“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乱说什么,陈路是卖国贼,他跟你姐姐什么关系也没有,周太平她……”
周云绮怒叱道:“够了。”
看吧?
又不让说。
林密假装是喝醉的,冷笑说:“你看,你不让说,你凭什么不让我说?”
正要头一昂,发现周云绮掏了轮椅上的枪。
林密脱口就是一句”卧槽“,他也不假装被一群人欺负了,他也不喝醉了,甩脱齐志新抱头鼠窜。
众人正哄笑,怎么可能呢,是吧,大小姐拿把枪出来,那是吓唬你的……
”砰“地一声枪响了。
玄关处的摆件应声而碎,众人一下醒悟过来,到处抱头鼠窜。
齐志新都快哭了:“姐。姐。你怎么来真的?姑姑?姑姑,救命呀!”
周夫人也腿软,气到了。
她想厉声叱喝,话说出来却有气无力:“你到底发什么疯呀,在家里开枪,跳弹了?”
周云绮冷冷道:“几年不回家,新人都不把我当回事儿了,不打死一个两个的,都敢把我当成他们争风吃醋的对象了?”
周夫人哭笑不得,在另外一个方向上回应:“你魅力大,坐着轮椅,都有人争风吃醋好了吧?”
林密捞着周太平了,赶着三个小朋友去躲藏,跟在战场上一样吆喝:“趴地上爬。趴地上爬。”
然后在巨大的客厅下,在周云绮的视线下,三个小朋友,周太平、周安然、林安顺在林密的掩护下,趴地上一阵狗刨式找障碍物,身后跟着个蜗牛般的林盼盼,哭着喊着“爸爸,爸爸”。
叶静冲出来,跟接应他们一样,抱上了林盼盼,捞着就走。
家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林密带着另外三个小朋友躲到侧摆沙发的后面,背对着沙发喘气,周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