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战争,我帮助政府进行物资储备,我自己也在储备,我到处修建存储石油和天然气的设备,建粮仓别说我没杀人。我根本没有必要自己杀人这种卑劣手段了。
正因为如此,天地间似乎独行的已经不是周云绮一个,不是路泽莘一个,也有我,虽然我没她们那么高尚。
一股强烈的情感冲刺身心,让鼻腔都辣辣的,林密有感而发:”原来问也无问,答也无声。风又起,心渐空,一切皆梦中。路有尽,梦有终,不过浮生相逢。天不语,地无言,我独行在天地间。花开一场梦,落去声无痕。有时地很静,似在听我叹息。我问地风吹向谁身旁?地无言,风自去来。”
一曲唱罢,林密大鹏展翅一样展开双臂,模仿大金人战马踏踢,这就是民国人,自由人。
低手扪胸,林密走了下来,给刘强摆了摆手,拍了脸色煞白的江局长说:“走吧。江局长。”
路天然来到身边,挤着警察问:“我兄弟犯了什么事儿了,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你们想干什么?人民给你们这种权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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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密看向他点了点头。
人都会长大的。
很难想象几年前的路天然,他能不能说出这么义正辞严的话,出来给一些食客粉丝摆手,弯腰坐进车里。
我只是低调而已。
我看你们抓我你们怎么收场。
我不信你们有能置我于死地的证据,班门弄斧,就林泽那几个心智不全的人,不知道跟谁勾结了。
等一下?
林密警醒起来,该不是外媒,特别是东联人的媒体在造谣,他们相信我是路泽莘的钱袋子吧?
从我身上突破。
其实是内部亲东联一派的反扑?
到了警察局,林密脱了外套,跟人走进去,坐下来说:“什么案子要传唤我,带了这么多警察,荷枪实弹的?”
江局长不忘先说一句:“卑职也是奉命行事!”
林密说:”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我估计你们只有半个小时儿,因为半个小时后,你们厅长会一路小跑进来,请求我从你们这儿离开“
江局长嘴唇动了动。
审讯室很快就收拾出来了,林密低头钻进去,其实早就想来说个明白了,不过是为了所谓的面子而已。
现在就合理了。
起码不是自己主动纡尊降贵。
江局长坐到对面,竟然是他带回来人,他自己讯问,林密觉得是询问,但实际上,警察显然当成了讯问。
他说:“王明宇的死,是林总干的吧?”
林密说:“不是。”
江局长问:“十天前的晚上,你在哪,在干什么?你约王明宇干什么?”
林密说:“十天前我在哪,在干什么,你没有权力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在当地,不在燕北。”
江局长愣了一下:“你不在燕北,你不在燕北你在哪?”
林密笑笑说:“你不需要知道,你也没有权力知道,但我在不在当地,你不知道调查一下吗?你哪来的底气把我请来呢?就算是你判断是我买凶杀人,或者指使别人动手,环节你能省掉吗?你找到真凶,由真凶指认我了吗?我真不知道是你幼稚,还是林泽、周云凯他们幼稚。”
江局长一拍桌子:“林总,我这是对你客气,让你保持体面,你知道不知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他说:“有一个电话号码是不是你的?”
江局长把林密的电话喊出来。
林密说:“是我的。但我没跟王明宇打过电话,我也没有他的电话,你发现了他的通话记录?那你真白痴,你不去通讯单位核实一下,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伪基站?如果我不做生意,如果我不是林家的公子,我可能不会成